林贺两人正襟危坐。
江安安趴到了江绥的背上。
江绥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他就是有那个意思,但是我,你们也知道我比较严谨。”
贺莹盈无视江绥的自夸,发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就是,今天我看到他有心事的样子,然后问他,他就说是关于他要不要出国的事,你们说嘛,出国本来也是件比较好的事吧,算是进修,虽然后来我也理解他为什么会纠结,可能他志不在此,但是他偏说,因为我。这也ok,毕竟我也是他朋友,可是,他居然问我,你希不希望我留下来。”江绥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我觉得真的很奇怪。”
“你想多了。”贺莹盈否定了他的认知。
“真的?”江绥问。
“好吧。”林果神情认真地说,“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又何必问我们,你的判断是主观的,那我们的也是,你已经认为路梓源这话的意思,就代表对你有那种感情,对吧?我们早就觉得他喜欢你了,所以我们的答案也是他喜欢你,可是我们的这个答案已经被你否定了,那你何必又再听一次呢?”
“你问就是你想要得到不同的答案,可是问我们不可能。”贺莹盈补充。
“还不如直接问他。”江安安下结论。
林贺两人赞同地点头:“就是。”
江绥抚额:“你们拆台,未免也太快了。”
“在一起那么久,还看不透你。”贺莹盈得意地挑了挑眉。
“反正你只能去问他了,要不要去?”林果问。
“要不要去?”江安安重复道。
“全身上下就脸皮薄,能不能让脸皮学学其他部位的皮?”贺莹盈恨铁不成钢。
江绥低头思索。
三人看着他发愁。
“哥哥你不要着急,路哥哥跑不掉的,你可以慢慢想。”江安安说。
“在他出国之前。”林果好心补充道。
贺莹盈摸了摸林果的膝盖,江绥沦陷了。
林果的手攀上贺莹盈的肩头,命中注定,逃不掉的。
贺莹盈的脑袋顺其自然倒向林果的肩膀,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听过。”江绥起身就要走。
“喂!”贺莹盈立刻扑向江绥,把他按回原位,“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江绥一脸不解。
贺莹盈用力摇头:“你又要逃避?!这样不好!”
江绥拍拍她的手:“我的事情我做主啦,逃避又不可耻,而且我这是权衡利弊的逃避,这事还没写作业重要,太浪费我时间了。”
“别找理由。”林果盯着江绥。
“你也觉得我不应该逃避?”江绥问林果。
“逃就逃,别找理由,贺莹盈会信。”林果低声回答。
“我才没那么笨!”贺莹盈气冲冲道。
江绥转头问江安安:“安安,你觉得哥哥逃避可耻吗?”
江安安摇头:“那是哥哥的权利,就像我有权利决定我周末要去跟老师学习一样。”
“看,大家都觉得逃避没什么,你有什么理由?”江绥问。
贺莹盈想不出理由,但她还是坚持:“不行就是不行。”
江绥把她的手抓起,放回她自己的腿上,说:“那我也想逃就逃。”说完,站起身准备走。
贺莹盈“咻”地一下也站起来,拉住江绥:“懦夫!”
“你说什么?”江绥眼睛眯起,心里突然开始着火。
“我,说,你,懦,夫。”贺莹盈一字一句地说,满脸挑衅意味。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些话太直白了,就会惹人不快。即使意思一致。
江绥说:“好,我现在去问他!”
贺莹盈立马松开抓着江绥的手:“好。”她心里也怂。
“哎!”林果和江安安又拉住了江绥。
江安安知道冲动不好,上一次就是冲动进的医院,绝对要阻止哥哥冒这个险。
林果同样这么想。
林果说:“她激你,你就上啊?”
“哥哥别去,冷静一点!”江安安说。
江绥看见江安安担心的样子,心里的火立刻下去了,摸了摸江安安的头:“哥哥不去了。”
“那我下次去,好了,反正不当懦夫。”江绥说。
贺莹盈听了心里笑嘻嘻,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