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顶层特殊重症隔离病房外走廊。
空气凝固如铅。刺耳的“嘀——”声穿透厚重的气密门，如同冰冷的丧钟，在每个人的神经上狠狠敲击！那声音持续、单调、毫无起伏，宣告着一个生命维系的最后丝线彻底崩断。
朴灿烈靠着冰冷的长椅，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那声音的利刃直接剜进了他的心脏！他布满血污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椅背上，发出沉闷的轻响。眼睛空洞地睁着，瞳孔深处那点支撑着他走到这里的火焰，被这声长鸣彻底浇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死灰。
搀扶着他的年轻警察下意识地扶住他下滑的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瞬间被抽走所有生气的年轻人。
“队长！琴房暗格！” 一名技术警员几乎是冲撞着挤过封锁线，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加厚的黑色证物袋，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奔跑而嘶哑变调！“拿到了！硬盘！原始记录！签名！全部都在！”
专案组负责人猛地转身！一把抓过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飞快地拉开袋口！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刺入！
袋内！三块大小不一的硬盘！一本皮质封面磨损的硬壳笔记本！最上面！赫然是一份抬头印着“蓝星计划一期受试者追踪报告（绝密）”的文件！下方！吴世勋三个力透纸背的签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逮捕令！” 负责人猛地抬头，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目光瞬间锁死病房紧闭的气密门！“立刻执行！破门！”
“是！” 数名特警如同离弦之箭！沉重的破门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厚重的气密门！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每一次都震得人心头发颤！
朴灿烈空洞的眼睛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投向那扇正被疯狂撞击的门。那里面……是终结？还是……另一个地狱？
吴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城市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模糊。办公室内却死寂得如同真空。昂贵的雪茄在巨大的水晶烟灰缸里早已燃尽，只留下一圈冰冷的灰烬。空气里残留着顶级香水和权力腐朽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吴磊站在窗前，背对着空无一人的巨大空间。他穿着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没有生命的塑像。
他手里没有把玩手术刀片。他的右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左手，那只骨节分明、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正极其缓慢地、如同抚摸情人般，抚摸着面前冰冷光滑的窗玻璃。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几道细微的、带着体温的湿痕，随即又被冰冷的玻璃吞噬。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落在远处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那片被警灯和混乱笼罩的区域，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彻底的、深不见底的虚无。
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垂死者的最后一次心跳。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手机屏幕在口袋里无声地亮起又熄灭。一条经过最高级别加密的、只有一行字的简讯：
[最高权限冻结] [核心资产查封指令已下达] [逮捕令签发：吴磊]
屏幕熄灭。黑暗重新吞噬了口袋。
吴磊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那点细微的停顿也消失了。他的手指继续缓慢地、无意义地划过玻璃表面，仿佛在擦拭一片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浓墨般的雨云！瞬间照亮了他倒映在玻璃上的脸！
那张脸！完美！冰冷！毫无表情！
但就在那闪电光芒炸开的瞬间！那双深不见底、如同寒潭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冰层下被冻结的星火瞬间湮灭的……空洞！
仿佛支撑着这具完美躯壳的、那根无形的、名为“掌控”的轴心，在某个无人知晓的维度，悄然崩断了一根弦。
市中心医院顶层。特殊重症隔离病房。
轰——！！！
厚重的气密门在特警的破门锤最后一次猛击下，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朽木，轰然向内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板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埃！
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审判之剑，瞬间刺破门内弥漫的消毒水味和死亡气息！枪口黑洞洞地指向房间每一个角落！
“不许动！警察！”
特警的爆喝在空旷的病房内回荡！
光柱扫过！
房间中央！巨大的病床上！鞠婧祎无声地躺着！氧气面罩下，那张脸苍白得如同新雪覆盖的石膏！眼睑紧闭！胸膛没有任何起伏！中央监护屏上！那根代表生命的绿色线条！彻底！拉成了一条笔直的、冰冷的、毫无生机的！直线！
嘀——————！
那持续不断的、宣告死亡的电子长音！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光柱猛地移开病床！如同探照灯般扫向房间右侧！
那台微电脑辅助的微量注射控制总台旁！
吴磊站在那里。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因为破门而入的特警和刺目的强光而有丝毫闪避的动作。
他依旧穿着那身挺括的深色西装，姿态挺拔得如同参加一场高级酒会。他的右手，那只刚刚还悬停在注射器控制面板上方、距离红色按钮不足一毫米的手，此刻正极其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他的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的脸微微侧着，目光平静地投向病床上那具已然失去所有生命体征的躯体。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毁灭后的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仿佛他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在昂贵西装上的、微不足道的尘埃。
“吴磊！” 特警队长厉声喝道，枪口稳稳锁定他的心脏，“你涉嫌谋杀吴珠恩、非法持有使用高危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现在！立刻！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吴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门口如临大敌的特警，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最后，落在了特警队长那张因愤怒和紧张而绷紧的脸上。
他的唇角，那点似乎凝固的、冰冷而倦怠的弧度，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又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
他极其自然地、如同在自家客厅般随意地抬起了那只插在裤袋里的左手。
动作优雅、舒缓、不带一丝烟火气。
那只苍白的手从口袋里抽出。
指间，赫然夹着一枚极其小巧、通体暗金色泽、边缘镶嵌着冷硬合金的……金属胶囊。
胶囊的一端，一个微小的红色指示灯，正闪烁着稳定而诡异的幽光。
“再见。”
一个极其清晰、平静得如同道晚安般的词语，从他薄薄的唇间吐出。
下一秒！
他的拇指！带着一种精准到冷酷的决绝！猛地按下了胶囊上那个闪烁的红点！
嗡——！！！
一声并非爆炸、却比爆炸更令人心悸的、高频到超越人耳极限的尖锐嗡鸣瞬间炸开！如同亿万根钢针同时刺入所有人的耳膜和大脑！
以吴磊为中心！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光线的、如同透明水波般的球形力场瞬间膨胀！猛地扩散开来！
“EMP！！！” 特警队长目眦欲裂！嘶吼声被瞬间淹没在刺耳的嗡鸣中！
噗！噗！噗！噗！
病房内所有电子设备！心电监护仪！微量注射泵！照明灯！甚至特警头盔上的夜视仪和通讯器！屏幕瞬间爆出刺眼的火花！随即彻底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应急灯惨绿的光芒在角落里无力地闪烁！
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被无形巨手掐灭！瞬间消失！
黑暗！绝对的黑暗！混杂着刺鼻的焦糊味和电子元件烧毁的恶臭！
“呃啊——！” 离得最近的两名特警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着向后栽倒！头盔下的眼睛瞬间翻白！口鼻溢出鲜血！
混乱！绝对的混乱！黑暗中只剩下人体碰撞的闷响、痛苦的呻吟和无法抑制的惊骇喘息！
“抓住他！” 队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咆哮！带着血腥味！
数道身影凭着记忆和本能扑向吴磊刚才站立的位置！
扑空了！
黑暗中！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气！和地上那枚已经停止闪烁、彻底暗淡下去的金属胶囊残骸！
吴磊！如同人间蒸发！
市中心医院地下二层。物流区爆炸废墟。
巨大的破口如同地狱的伤口，边缘凝结着焦黑的熔渣。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切割着弥漫的尘埃和刺鼻的焦糊味。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现场勘查人员正小心翼翼地用特制工具清理着爆炸核心区那块巨大的、扭曲的汽车底盘残骸。
残骸上覆盖着那片令人心悸的、凝固着人形焦痕和蜂窝状玻璃态物质的区域。
“主任！有发现！” 一个年轻勘查员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紧张。他正蹲在残骸最底部、紧贴地面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那里没有被高温完全熔毁，残留着一小片相对完整的金属结构。
勘查主任立刻凑近。强光手电的光束聚焦过去。
凹陷处，一小块大约指甲盖大小的、边缘被高温灼烧得微微卷曲变形、但主体结构尚存的金属薄片被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薄片表面覆盖着一层黑灰，但依稀能看到上面蚀刻着极其精密复杂的微电路纹路。
“这是……” 主任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立刻示意助手拿来便携式高倍电子显微镜。
显微镜下，那片薄片被放大。表面的黑灰被小心吹拂掉一部分。在那些被高温扭曲、但尚未完全破坏的微电路纹路深处——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被忽略的角落——蚀刻着一个肉眼几乎无法辨识的、如同某种古老图腾般的符号！
符号极其复杂，线条扭曲缠绕，如同一个微缩的、被锁链束缚的太阳！
主任的呼吸瞬间屏住！他猛地抬头，看向旁边同样穿着防护服、一直沉默注视着勘查过程的专案组负责人。
“长官……这符号……是‘燧石’晶体内部……国防级最高加密权限的物理标记！”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全球……只有三个实验室有权限蚀刻这种标记！其中一个……就在吴氏集团名下那个……那个‘材料再生研究实验室’！”
负责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他猛地抓起通讯器：
“总部！立刻调取吴氏集团‘材料再生研究实验室’所有核心人员名单！尤其是能接触‘燧石’晶体蚀刻权限的工程师！立刻！马上！给我查！特别是……吴磊！他有没有权限？！”
通讯器那头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即是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一个带着难以置信语气的声音响起：
“长官……查到了！吴磊……他是该实验室的最高权限持有者之一！而且是唯一拥有‘燧石’晶体蚀刻物理密钥备份权限的人！ 记录显示……就在爆炸发生前七十二小时……他……他亲自签署了一份‘燧石’晶体样本的‘特殊研究用途’调用申请！调用量……正好匹配现场残留的当量！”
负责人猛地攥紧了通讯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爆响！他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逮捕令！立刻升级为红色通缉！全球范围！目标吴磊！罪名追加：叛国罪！危害国家安全罪！动用一切资源！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命令如同雷霆！沿着无形的电波瞬间传遍整个系统！
市中心医院顶层。特殊重症隔离病房外走廊。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雕塑般封锁着病房入口。厚重的气密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如同炼狱般的抢救噪音和死亡气息。
朴灿烈被两名警察搀扶着，靠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他浑身是血，左臂被临时固定，额头的伤口被纱布草草包扎，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半边脸颊。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但他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气密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金属，看到里面那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身影。
“她……她怎么样？” 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沫。
旁边一名负责看守他的年轻警察看着他惨烈的样子，眼神复杂，低声道：“还在抢救……很危险……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刚才里面传出来消息……说……说病人最后喊出的那个词……‘琴房暗格’……技术队已经派人去吴家别墅那边了……”
朴灿烈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呜咽般的喘息。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死死攥着胸前那件被血污浸透的廉价T恤，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如同寒冰的警察簇拥着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警官快步走来！正是专案组负责人！他手中紧紧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机器热度的报告！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走廊，瞬间锁定了靠在长椅上、形容凄惨的朴灿烈！
“朴灿烈！” 负责人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吴家别墅琴房！施坦威钢琴！低音区左数第二个琴键下方！暗格！里面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朴灿烈猛地睁开眼！血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却被剧痛扯得闷哼一声。
“硬盘……”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不止一个……还有……还有吴世勋……他……他亲手写的……实验记录……签名……日期……所有……所有被他‘治疗’过的人……名单……症状……用药……死亡报告……伪造的……还有……还有‘蓝星’计划……全部……原始数据……备份……”
负责人的眼神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器几乎是吼了出来：
“技术队！目标吴家别墅琴房！施坦威钢琴！低音区左二键！物理暗格！不计代价！立刻破拆！取出所有物品！尤其是硬盘和纸质记录！立刻！”
命令如同惊雷！沿着通讯频道瞬间传向远方！
市中心。吴家别墅。
巨大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如同沉默的巨兽，卧在空旷奢华却死寂的琴房中央。琴键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几名穿着防弹衣、戴着防割手套的技术警察围在钢琴旁。一人小心翼翼地用特制工具撬开低音区左数第二个琴键。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
琴键下方一块巴掌大的、与周围琴板完美融合的矩形木板应声向上弹起！露出了下方一个深藏在厚重琴体内部的、极其隐蔽的暗格空间！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特殊油墨和微弱电子元件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强光手电的光束射入！
暗格底部！
静静地躺着三块大小不一的、覆盖着薄薄灰尘的移动硬盘！
硬盘旁边！
是一本厚厚的、皮质封面边缘已经磨损、但保存完好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下方！
压着一叠用特殊防水袋密封好的、边缘泛黄的打印文件！最上面一页的抬头清晰可见——“蓝星计划一期受试者追踪报告（绝密）”！下方签署栏！一个熟悉到令人心寒的签名力透纸背——吴世勋！日期赫然是——一年前！
技术警察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圣物般，将暗格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
市中心医院顶层。特殊重症隔离病房外。
负责人手中的通讯器传来技术队激动到变调的声音：“报告！硬盘三块！纸质实验记录及签名文件若干！‘蓝星计划’原始档案确认！吴质记录！立刻！”
命令如同惊雷！沿着通讯频道瞬间传向远方！
市中心。吴家别墅。
巨大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如同沉默的巨兽，卧在空旷奢华却死寂的琴房中央。琴键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几名穿着防弹衣、戴着防割手套的技术警察围在钢琴旁。一人小心翼翼地用特制工具撬开低音区左数第二个琴键。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
琴键下方一块巴掌大的、与周围琴板完美融合的矩形木板应声向上弹起！露出了下方一个深藏在厚重琴体内部的、极其隐蔽的暗格空间！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特殊油墨和微弱电子元件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强光手电的光束射入！
暗格底部！
静静地躺着三块大小不一的、覆盖着薄薄灰尘的移动硬盘！
硬盘旁边！
是一本厚厚的、皮质封面边缘已经磨损、但保存完好的硬壳笔记本！
笔记本下方！
压着一叠用特殊防水袋密封好的、边缘泛黄的打印文件！最上面一页的抬头清晰可见——“蓝星计划一期受试者追踪报告（绝密）”！下方签署栏！一个熟悉到令人心寒的签名力透纸背——吴世勋！日期赫然是——一年前！
技术警察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圣物般，将暗格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
市中心医院顶层。特殊重症隔离病房外。
负责人手中的通讯器传来技术队激动到变调的声音：“报告！硬盘三块！纸质实验记录及签名文件若干！‘蓝星计划’原始档案确认！吴世勋亲笔签名确认！所有物证已安全封存！正在返回！”
负责人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爆响！他深吸一口气，如同即将发起总攻的将军，目光如炬，扫过走廊尽头那扇依旧紧闭的病房门，最后，落在身边一名高级警官身上：
“立刻签发对吴磊的逮捕令！罪名：涉嫌谋杀吴珠恩！涉嫌非法持有并使用国防管制级高危爆炸物！涉嫌销毁证据！涉嫌……”他顿了顿，声音如同寒冰，“……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最高级别通缉！立刻执行！”
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
几乎在同一时间！
病房厚重的气密门内侧！那代表着死亡倒计时的猩红数字！
00：00：01
00：00：00
嘀——————
一声漫长、冰冷、毫无起伏的电子长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