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边伯贤“爸爸……妈妈……不,不要!”
猛地惊醒,睁开眼,还是空荡的房间。
边伯贤“呼——”
边伯贤坐起身,试图用深呼吸平和恐惧与害怕的情绪。眼角边的泪水受重力顺着脸颊滑下,留下一道隐约但深存的泪痕,就想他心中的裂痕一样。
又是同一个梦,是那个血淋淋,但却真实存在过的梦。边伯贤一遍遍的企图在白昼之时逃离噩梦,但可怕的却又在深夜一遍一遍的将他拉回深渊。
梦中,是四年前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
刹——
眼前,一辆货车亮着大灯正面撞来,完全失控,全速的冲向边伯贤一家所在的保姆车。
这天是他们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的一天,边父是很有名的演员,常年泡在剧组拍戏,边母是律师界内很有权威性的律师,经常忙碌与各种案子。很难得,各自都协调好了时间,聚在一起吃饭。
但,却是眼前的一幕……
边母“伯贤小心——!”
一瞬,血色染红了边伯贤十二岁少年眼前的全部世界,母亲的手抵住了伯贤的头,父亲在母亲背后护着。
眼前,是母亲拼尽生命的最后一刻护住他,母亲的泪水已汇聚落下,头上,鲜血淋淋,顺着脸一路滑下,与眼泪融合,落在手上,流到伯贤的脸上。而父亲,早已是没了动静。
边母“伯,伯贤,不,不要,害怕……”
用尽最后一道气息,护着他的手无力垂下,眼前满含泪水的眼睛永久的闭上。
他永远无法忘记母亲最后的目光……
边伯贤不敢多的回想梦境,即使它已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他起身,趴在窗台前,眺望着月光。他总是喜欢这样做,妈妈告诉他,月亮是寄托的归宿,把思念交给它,它会帮你传达到你所思念之人的心中。
他从小几乎都是一个人长大,父母的常年不在身边,这让他比同龄人多了份成熟,他明白父母的难处,所以他努力的把自己包装的温柔,不让父母担心,但四年前的意外,更让他真正的变成了一个人。
虽然继承了父母巨额的遗产,但家里自此变得更加的空荡,一切始终无法填充他的孤独。不是没试图过放过自己,但他始终做不到,常年是噩梦缠身,他的精神状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做到书桌前,翻开陈旧的日记本,本里夹着的是一瓣被保护得很好的绣球干花。
边伯贤“幸好有你……”
低头呢喃着,努力撇去恐惧,眼前逐渐呈现出女孩因两人过分近的距离和他的调侃而通红的脸。
其实,当时他也很慌张,那玩笑,不过是他用来缓解自身尴尬和好面子的招式,但女孩的反应让他的玩笑更有了些价值。
他由衷的高兴,高兴与她的重逢,高兴知晓了她的名字,高兴和她有了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