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祖耳尖红了，点头：“你说要求吧。”
周围有同学注意到他们，开始起哄：“叶梦寒快提要求！让白学霸请你喝奶茶啊！”
叶梦寒没理起哄声，抬头看他，阳光刚好落在他睫毛上，晃得人有点眼花。
叶梦寒想了想，声音放软：“我的要求是……等我脚彻底好了，你陪我去图书馆借本竞赛题集。”
白胜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是这个要求，随即笑了，眼里的冰碴像化了似的：“就这？”
叶梦寒“不然呢？”挑眉，“难道让你在全校面前说‘叶梦寒最厉害’？”
白胜祖被逗笑，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是她很少听见的那种。“不会。”他说，“但你要是想，也可以。”
叶梦寒脸“腾”地红了，推了他一把：“谁要听这个！走了走了，去上课。”
晚上回白家吃饭，白恩祖抱着作业本凑到叶梦寒身边，神秘兮兮地说：“姐姐，我今天听见妈跟爸说，你和哥哥像小时候玩过家家似的，一个讲题一个听，可有意思了。”
叶梦寒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白妈妈在旁边笑：“小孩子家懂什么。梦寒啊，听说你俩这次模拟考又是前两名？阿姨明天给你们做红烧肉奖励。”
白爸爸放下筷子，看了白胜祖一眼：“胜祖，既然输了，就得好好兑现承诺。”他很少夸人，却对着叶梦寒点了点头，“梦寒思路活，胜祖该多学学。”
白胜祖耳根红了，低头扒饭：“知道了爸。”
饭后，叶梦寒在客厅写作业，白胜祖端着两杯水过来，放在她手边一杯。
白恩祖在地毯上拼积木，突然抬头问：“哥，你输了要答应姐姐什么呀？是不是像动画片里那样，答应做她的王子？”
白胜祖“白恩祖！”声音陡然拔高，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叶梦寒笑得肩膀都在抖，揉了揉恩祖的头发：“不是哦，是让你哥陪我去图书馆。”
“那有什么意思。”恩祖撇撇嘴，“我觉得哥哥应该像上次背姐姐那样，天天送姐姐上学才对。”
白胜祖脸也红了，偷偷看白胜祖，他正低头看着她的错题本，手指在一道函数题旁点了点：“这里设错变量了。”
像是没听见恩祖的话，却又像是故意转移话题。
她凑过去看，发丝又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背。
白胜祖这次他没躲，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下次别这么粗心。”
叶梦寒“知道啦，白老师。”笑着应道，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软的。
几天后，叶梦寒的脚彻底好了。
周六早上，白胜祖准时在楼下等她，背着个空书包——准备装借的书。
图书馆里很安静，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落在书架上像撒了层金粉。
叶梦寒在竞赛区找书，白胜祖跟在她身后，替她把够不着的书取下来。
叶梦寒“这本怎么样？”举起一本《几何辅助线进阶》，眼里亮晶晶的。
白胜祖“可以，里面有几道题上次模拟考的原型。”翻了两页，忽然说，“其实……那天附加题，我故意放慢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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