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嘉祺这么说,但是刘耀文仍旧觉得不好意思,也许是从严浩翔决定从上海回到重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有了注定的结局。天南地北的七个人重新聚在一起,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情而产生了新的交集,桌面上,大家有说有笑的聊着过往的辛酸与苦闷,快乐与幸福……那一刻,好似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个半大小子初入社会,成为同事,队友,伙伴,兄弟,因为时间而生出了某种雷打不动的亲密关系。
可是当话题停止,每个人都选择低下眉眼,手握着笔在纸上写字,一个个人埋头伏笔的认真模样真叫人佩服!直到你将镜头拉近,才发觉原来每个人的纸上都是乱涂乱画,那张纸就像是一块儿白瓤西瓜,里面黑黢黢的一堆子儿。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都惦念着彼此。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七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不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谁都说不上来,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可以用一瓣蒜来形容。一个人就是一个蒜瓣,七个蒜瓣围坐一起,中间却有了一根芥蒂,这跟芥蒂会暂时存在,又硬又长,难以掰断。
所以当听见马嘉祺说出如此亲切的话的时候,刘耀文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甚至还有些尴尬。
马嘉祺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冲刘耀文简单微笑了一下就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慢悠悠地享受丁程鑫亲手熬制的奶枣燕麦粥去了。
两口粥下肚,马嘉祺像个没事儿人对手举在半空的刘耀文说道。
马嘉祺“耀文儿,你病才刚好,就别想那么多啦!”
马嘉祺“快喝吧,不然就要凉了。”
刘耀文愣了愣,眼神从马嘉祺的身上挪到了自己手上,他舀起一勺粥,没有当即送入口中,而是冲马嘉祺笑道。
刘耀文“好~”
……
苏时凡“欸!”
苏时凡“你干嘛??”
苏时凡非常不理解苏时允把自己推出门外的行为,他一边质疑一边就要往屋里冲,苏时允却伸手阻止了他的行为。
苏时凡“不是,你这就没必要了吧??”
苏时允“苏时凡!”
苏时允站在门口冲人大声呵斥,这一声吼把苏时凡吓得抖了个激灵,他看着苏时允,小声叭叭道。
苏时凡“你……你要干嘛??”
苏时凡“我们不就是斗了斗嘴嘛!没必要把我赶出来吧??”
苏时凡“而且你肚量也没有那么小吧?”
苏时凡“外面人来人往的,你让亲弟弟站在门外面多难看啊!别闹了,先让我进去,咱们慢慢聊,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就让你怎么样,行了吧?”
苏时凡说着就又要往屋子里冲,却被苏时允强制堵在了门外,这种脾性苏时允早就已经摸透了,自然不会信他的鬼话,也不想跟他再有过多的交集。
苏时允“苏时凡……咱们俩什么关系啊!?”
苏时凡“你说呢?”
苏时凡嬉皮笑脸道。
苏时允“呵——”
苏时允“要我说,咱们俩就没什么关系。”
苏时凡“这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