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记得,那天,天突然的就塌了,而且体无完肤。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龙卷风莫名其妙的从山的东边席卷而来,这阵风一直卷到了山的西边,它把整个山城的房屋掀了个底儿朝天,人群四散,最后街道上连个人影儿都看不见了。
面临手下把盘子放在地上的失误,陈哥后来保持着沉默,他看着手下就只是发笑,手下不寒而栗。两三分钟之后,两个人突然从黑乎乎的角落里钻了出来,上前把犯了错的手下架起来,手下整个人腾空而起,他害怕的要死,浑身都得更加厉害了。

手下:“陈哥,我错了!!”

手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手下被架着往门口外面走,他硬挺着后仰着头,连带着身体往后倾斜着,手下扭着头,面目狰狞,冲椅子上正在擦手的陈哥大声求饶,渴望能凭借自己诚恳的道歉求得陈哥的原谅。

手下:“陈哥,陈哥,你饶了我!!!”
手下叫喊的声音越大,整个屋子就越是聒噪,贺峻霖仍旧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垂着脑袋,小狗一样耷拉着双耳,仿佛世界上发生的好事儿坏事儿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严浩翔也不闹了,他的手还耷拉在阻挠自己的穿黑衣服的壮汉的胳膊上,目不转睛的跟着看这场闹剧到底会如何收场。
喧闹声中,陈哥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手下脱离了魔爪,用力跑回陈哥的身边,把额头放在陈哥的鞋子上,苦苦哀求着,渴求陈哥能够看到自己悔悟的真心,然后饶自己一命。

手下:“陈哥,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好好去做!”

手下:“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

手下:“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陈哥:“渍!!?”
陈哥噤声,手下抬眸时,发现陈哥正皱着眉头往下看,手下瞬间更慌了,连连跪着往后挪移了两步,然后把脑袋埋得更低了,衣服黏在身上,脊背能够看到非常明显的汗湿。
说话时,声音已开始微微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艰难地、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手下:“陈……陈哥……”

手下:“我……我……我错了……我……”

手下:“我忘了……对,对不起……”
陈哥:“嘘——!”
陈哥将食指轻轻抵在唇上,目光冷淡地瞥向眼前的人。他已全然不想再听对方任何解释,那种厌烦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溢出眉眼之间。
陈哥:“你们两个是干嘛来的??”
站在手下身后的两名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哥眼中的怒火,彼此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示意,随即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个还趴在地上的手下,动作迅捷而果断,显然不愿让这场面再继续刺激到陈哥的耐心。
手下赶紧上前,紧紧扒着旁边的栏杆,死活都不撒手。

手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