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从外面回来时,马嘉祺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点滴针头,透明的液体顺着细长的管子缓缓流入他的身体。他侧着脸,神情显得有些倦怠,目光却执着地望向窗外,仿佛在那里能寻找到某种无声的答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颊上,为他苍白的脸色添上了一抹微弱的暖意。

“马哥,我买了粥回来。”
刘耀文把粥放到桌子上,马嘉祺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最有名的甜家粥铺,这家店只开在重庆,只此一家,没有任何连锁店,要买到这家的粥需要提前预约,排好久的队伍才能买得到,可见刘耀文真是用了心的。
马嘉祺欣慰地笑了笑,见他只是盯着桌子上的粥,却没有回应,刘耀文便伸手打开了盖子,将里面的勺子取出,轻轻递到了马嘉祺的手中。

“快吃吧!”
马嘉祺拿着手中的勺子愣了半晌,他看看粥,又看了看眼前的刘耀文,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藏着满心期待,人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买粥回来了,多少也得吃一口意思意思吧!马嘉祺舀了一口粥,送到嘴边的时候又把勺子放回了碗里。
“先放着吧,现在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刘耀文眉头微锁,眼中氤氲着化不开的困惑与忧虑,仿佛有千斤巨石沉沉压在心头,那份沉重感令他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连呼吸都似乎变得滞涩了几分。

“……怎……怎么了??”

“你要是不想喝粥,我再去买别的。”

“嗯……豆浆怎么样?”

“或者你有其他想吃的,也可以给我说,我去买。”
不得不说,刘耀文的热情显得有些异乎寻常。马嘉祺微微皱眉,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从那过于灿烂的笑容中窥探出些什么。然而,刘耀文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破绽。可越是如此,马嘉祺心里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却越发强烈,就像平静湖面下隐藏的一道暗流,正悄然搅动着他的思绪。
“真的不用了。”

“你歇会儿吧,别忙了。”

在被马嘉祺拒绝后,刘耀文也不再纠结于买早餐的事了。他默默转过身,拖着步子回到椅子边,颓然坐下。脑袋低垂,目光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染上了几分萧索。
马嘉祺的目光中满是对他的关切,而刘耀文则陷入了短暂的出神。片刻之后,他忽然抬起脑袋,双眼如同被点亮了一般,闪烁着晶莹而明亮的光泽。

“丁哥呢??”

“我回来还没见他呢!!”
“哦……他去打水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
此刻,刘耀文的神情间悄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他的目光微微垂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压得低垂,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心头有什么未解的结无法解开。那份失落如同寒夜里的薄雾,无声无息地笼罩着他,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此变得沉重而静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