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

“我就是很不理解而已。”

丁程鑫皱着眉头,将内心深处的想法坦率地说了出来。他的眉头微蹙,像是思绪的波澜在心底翻涌,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真实与诚恳。
起初,齐哥对丁程鑫的态度颇为友善。他心想,马嘉祺的朋友,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份情谊无需多言,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那些初次见面的场合里,他总是带着几分热络,言语间透着一股子自然而然的信任与亲近,就像春风拂过,温和而不张扬。
然而今日,丁程鑫的态度却让齐哥有些摸不着头脑。那眼神中暗藏着的敌意,如同凛冽寒风般刺骨,令齐哥不禁心生困惑,不知自己何时竟得罪了这位昔日并无太多交集的同伴。
齐哥仍旧保持着理智,他不希望当着马嘉祺的面,尤其是在马嘉祺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先同他的朋友产生争执。

“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是很好,你都可以跟我讲的。”
“!”

丁程鑫的双眼骤然睁大,齐哥那似水般的柔情涌来,竟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os:这人也太好了吧?

os:就显得我这个人恶毒了??

齐哥的温柔宛如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周围的一切,而自己那尖酸刻薄恰似突兀的荆棘,刺痛彼此的氛围。丁程鑫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又被他绕进了一道漩涡之中。这样不行,他的扳回一局才行。

“程鑫……!”
齐哥刚欲开口,却再次被丁程鑫的声音截断。
“对了,你怎么知道马嘉祺生病了?”

齐哥抿抿嘴,没再说话。
“又是怎么知道在这家医院的???”


“是那个……!”
“谁告诉你的??”

“你不会在我们周边安插了什么眼线吧?”


“当然没有!”
齐哥否认道。
见他否认得如此迅速,丁程鑫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内心的挣扎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不断地提醒着丁程鑫,那件事是他绝对不能做的,可另一种冲动却如火焰般炙烤着他的理智,让他几近崩溃。两种意识在脑海中激烈交锋,仿佛要将他撕裂成两半。
就在丁程鑫的理智濒临崩溃,几乎要与齐哥正面交锋的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刘耀文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
丁程鑫收敛起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眉宇间渐渐染上一层柔和。须臾,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在他唇角悄然绽开,仿佛春日微风拂过湖面般轻缓而自然。

“齐哥,你来啦!”
齐哥点了下头,整个人显得有些拘谨和尴尬。

“喝点水。”
接过刘耀文的水,齐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喉咙上下滚动,齐哥望着床上的马嘉祺,一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