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 文明之下是罪孽

丁程鑫口是心非来了这么一句，马嘉祺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愣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半晌，日渐黄昏，橙红色的云彩占据了浅蓝色的天空，把整个山城照射的橙红亮彩。半山半海，马嘉祺的双眼被天空的这抹橙红占据了二分之一，这一刻，他似乎也难以再看清待了两三年的这些层山峦。

这一刻，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难以名状的隔阂，身旁的丁程鑫竟显得如此陌生，他的神情、姿态，乃至呼吸的节奏，似乎都藏着某种无法轻易解读的秘密。曾经以为熟悉的轮廓，如今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

说这话时，丁程鑫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天花板上，神情淡然，仿佛那片洁白的平面中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事。

马嘉祺将头轻轻转开，目光投向一旁，似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他沉默着，耳边只有风声低吟，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片刻的停滞。此时，丁程鑫的声音尚未响起，而马嘉祺的每一秒等待，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的时间线，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丁程鑫缓缓开口，将内心的嘈杂与坚持在这个看不见星辰的傍晚慢慢讲述给了马嘉祺，这个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他的光，他在奔向努力这条道路上的朋友。

丁程鑫顿了顿，说话时喉咙像是被塞进了许多个棉花球似的含糊不清。他看着马嘉祺，如同一个讲故事的人，同他娓娓道来自己的内心所想。

关于丁程鑫故事的后半段，马嘉祺心中其实已隐隐猜到了几分。那些零碎的线索像暗夜中的星火，虽不明亮，却足以引人遐想。然而，他依旧有些犹豫，不敢贸然确认。那层迷雾似乎近在咫尺，却又始终模糊不清，让他陷入一种既笃定又迟疑的微妙情绪中。

马嘉祺尽力缓和着当下的氛围，但丁程鑫却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似的仍旧在自说自话，扮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