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心里顿时一惊,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她知道这下彻底凉了,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打车带少爷去医院,就连在屏幕上打字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这一刻,张阿姨仿佛被一层朦胧的薄雾笼罩着,她恨死自己了。
她痛恨,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打开窗户,明明有那么多办法让屋内的空气变得干净清新,可偏偏自己就选择了最简单最省事儿的一种——开窗通风。
她悔恨,她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迷迷糊糊的过日子,恨自己不应该不对苏时凡的事情上心,恨自己明明记得苏时凡对花粉过敏,却还是在初春花开最旺盛的时候打开了窗户。
如今这般,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张阿姨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恨铁不成钢般重重叹了声气。她沉浸在懊悔中,以至于电话对面叫了三声张阿姨才回过神来。

“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传达的。”
张阿姨张开嘴,正当她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张阿姨却把想说的一切全部都堵在了喉咙当中,转而轻声道。
“还是不麻烦了,我就拜托你一件事情,等小丁回来……你千万要让他给我回电话,行吗?”:张阿姨

发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张阿姨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说话时身体都在打颤,唯独马嘉祺的一句“当然可以”抚慰了张阿姨几乎快要碎成残渣的情绪。
听到这句回答,张阿姨在电话看不见的对面点了点头,然后挂断了这通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电话。
马嘉祺把这件事情默默记在心里,等着丁程鑫回来的时候向他传达,虽然电话已经挂断,但是马嘉祺仍旧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踏实,他总觉得这通电话来的不自然,电话里的人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没有说出来,至于那位阿姨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内容,马嘉祺不清楚,也没有从电话中听出来。
他只知道,她很急,急得快要哭了。
刘耀文陪着宋亚轩在卧室里学习英语,前几天宋亚轩说想吃蛋糕,马嘉祺便记下了,从超市里买了一堆制作蛋糕的原料,现在正在配制要用的奶油。
“咔哒”一声,房门由内向外打开,丁程鑫把手里拎着的大包裹放在玄关的位置,转而又走出门外把地上的另一个大包拎了进来。
丁程鑫刚把门碰上,身上的汗都还没有落下的机会就被马嘉祺打断了。

“你可回来了!”
“怎么啦?”

“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宋亚轩和刘耀文又给家里制造什么麻烦了???”


“不是他们两个。”

“是你。”
“我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干啊?”

马嘉祺用沾着奶油的手附上丁程鑫的胳膊,拽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有人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的。”

“听声音……大概四五十岁左右……”
“张阿姨!?”


“兴许是吧,我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传达,她也不说,你打电话问问吧!”

“她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