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渃的道歉,敖子逸迟迟没有开口,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粗心大意造成的,是他自己总是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尽管南渃已经提醒过很多次,可他还是会记不住。
而这一次,敖子逸真得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闭着嘴巴,好久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双眼虔诚的像是在祷告,又像是在忏悔。
半晌,有一颗温热的泪珠刚好打在了南渃的手背,敖子逸哭了,他耷拉着脑袋,豆大的泪珠如雨落下。南渃眉宇之间再次染上一抹忧愁,他抬起头,替敖子逸擦去了眼角的泪,这时,南渃的眼角也有一颗泪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敖子逸张了张口,伸出手抱着南渃的脸。
他问。
“你怎么也哭了?”


“你不要哭好不好?”
南渃小心翼翼地向敖子逸发出请求,他实在是不忍心看自己的小朋友落泪和悲伤。敖子逸轻轻点头,他看着南渃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南渃掉眼泪,在指尖碰触到那抹湿润的时候,敖子逸忽然觉得心好似被针刺痛了一下。
“我不哭了……”

“你也不要哭了。”

南渃会心一笑,轻轻抵着敖子逸的额头,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静谧而美好,唯有两人的心跳声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悄然共鸣。
短暂的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南渃和敖子逸很快就把这场眼泪剧场丢到了耳后,此刻,他们坐在一起,只为享受当下的美好瞬间。
他们肩并肩坐在餐桌前,南渃厨艺一绝,他做的咖喱意面敖子逸非常喜欢,接连添了两大碗,敖子逸用叉子将意面卷成团状,南渃用手撑着下巴,一脸欣慰地看着他将碗里的面吃了个精光。
敖子逸吃得津津有味,每嚼一口都带着满满的愉悦。那满足的模样如同暖阳一般,丝丝缕缕地感染着身边的南渃,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
暖光色的光晕透过天窗落在餐桌的一角,而后缓缓挪移着位置。南渃和敖子逸同坐桌前,桌上摆放着诱人的菠萝包和樱桃奶油蛋糕,敖子逸的嘴角沾染了些许咖喱酱汁,南渃轻笑,抽了张纸巾熟练的放在了敖子逸的嘴角,轻轻擦拭着。
时光静谧流转,二人静静地相依相伴。此情此景,仿若一幅温馨甜蜜的古老油画,每一笔触都诉说着岁月静好,每一个色彩都晕染着无尽的柔情。
…… ……
病好之后,张真源依旧保持着拼命三郎的工作模式,整天待在公司,费心费力地监管着公司艺人的每一个成长阶段,好不容易才在重庆打好Z三次方的地基,他可不允许有什么差错出现。
好在张真源的身边还有个浔,总是会时刻提醒张真源要多注意休息,浔跟在张真源身边摸爬滚打多年,他的话张真源是听的,除了张真源认为不对的之外。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只是正常的上下属的关系,但实际上,张真源和浔已经算是好兄弟好哥们儿了。

“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