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冷冽地开口,方才从本子上撕下的那张纸还紧紧攥在他的手心,却已经从平整变成了皱褶的一团,攥着这团纸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魏善依旧不依不饶地向严浩翔靠近,他眼神下瞟,看到严浩翔的右手呈现“拳”状,里面透漏着一抹白色。
想必这就是在进门时,严浩翔偷偷扯下来的歌词了。
魏善这样想着,脑海中飘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只见他脸上得意一笑,不经过人的同意,直接从严浩翔的手中抢夺那个早已变成了纸团的歌词。
魏善的这个行为实在是不礼貌,严浩翔非常厌烦他的这个行为,皱着眉头站起身来质问他。
“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一刻,严浩翔也顾不得什么礼德教诲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现在,严浩翔恨不得用自己的本往魏善的那颗愚蠢的脑袋上狠狠地砸过去,能替他把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全部剁成肉泥才好,这样这个臭小子就不会三天两头的来挑刺找麻烦了。
可惜,现在是在公司,魏善又是黄锐朋友的儿子,碍于自己目前还是签约艺人的身份,严浩翔不能如此做。
然而,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只是依靠一个人的谨言慎行就可以保持的,当有许多人想尽办法来破坏世界的规矩时,这些许多人就成为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一个世界的,尤其当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力量正在慢慢消散,那么,这个世界也就快要崩塌了。
魏善仗着自己父亲和黄锐的亲密关系,在公司里称王霸道,几乎对所有人都不怎么客气,更不用提连舞台都上不了的严浩翔了,这件事情就像是严浩翔的一个把柄,魏善也总是爱在严浩翔面前提起这件事情,他就是故意要往严浩翔的心窝上戳刀子。

“你才有病吧?”

“我看看你写的歌词怎么了,不行吗?”
魏善站稳后,开启了连环炮的模式,一个劲儿地攻击着严浩翔。

“我看你上不了舞台,这是把气都撒到我身上了!”
他面不改色地听着魏善的每一句话。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面容下,似是藏着汹涌的情绪暗流,只等着一个契机便要喷薄而出。魏善的话语如同一把把细碎的刀子,一下下割在严浩翔的心头。往日的不甘压抑了很久,这一次,情绪本就不高的严浩翔缓缓握紧了双拳。

“真是搞笑!!”

“就你成天写那破歌词有人看吗?我看看都是抬举你了,你别不知好歹!!”

“欸!!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
见自己说了半天都没有得到严浩翔的回应,魏善丝毫没有注意到严浩翔脸上神色的变化,毫无意识的向严浩翔再一次靠近,用手指不停地点着严浩翔的左肩。
严浩翔抬起眸,眼里似乎藏着两把锋利的刀,下一秒,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