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叫贺峻霖的时候他正愣神,见没有回应,拽着贺峻霖胳膊的那只手又轻轻晃了晃,试图唤醒他。贺峻霖轻吸一口气,然后呆呆的望着张真源的双眼。
“怎么了?”

显然,贺峻霖完全就没有听自己讲话。张真源气鼓鼓的将双手抱于胸前,盯着面前的餐桌继续跟贺峻霖掰扯浔的“罪名”。

“我说,浔这些天总是在跟我玩捉迷藏。”
“捉迷藏?”

贺峻霖问的一本正经,张真源回答的也是一本正经,外加这些天来积攒下来的小火。
只见,张真源攥紧拳头往桌上轻轻一锤,斩钉截铁道。

“对啊!”

“平时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他还总是躲着我,好不容易吃饭的时候能见上他一面吧……”
张真源越说越来劲,声音突然调大了一个分贝,曲着手指指向对面默默喝粥的浔。

“他就像现在一样,闷头吃自己的饭,一句话都不想跟我多说的。”
贺峻霖抿着嘴,听得全神贯注。他凝视着面前慷慨陈词、义正辞严控诉浔的张真源,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此时此刻的张真源,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带着几分稚气与纯真,那模样愈发显得可爱动人,宛如一只懵懂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那你想我怎么办呢?”

“要不你把浔辞退了吧,咱们也落得清净,省的他总惹你生气。”

浔听得一愣,迅速把脸都碗中抽了出来,弱弱的发问道。

“这就要把我给开了?”
张真源停下来望着一旁的贺峻霖,嘴唇微微抽动,默默的攥紧了双手。
浔轻轻咽了咽口水,静静地望向张真源,话语里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

“老板……开吗?”

“我……”
这一刻,贺峻霖和浔两人的视线全放在了张真源的身上, 他们一同期待着张真源口中的那个答案。两分钟后,张真源淡然一笑,装作没事儿人的样子,端起碗来埋头干饭。

“哎呀,吃饭的时候不要讨论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头疼!”
张真源快速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然后憨憨的对着浔好一顿夸赞他的手艺好,浔被夸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贺峻霖却在一旁看着两人痴笑。
这样好的时光,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吃过饭,贺峻霖来到张真源的房间,将医生的嘱咐又重复了一遍给他听,虽然身在房间,脑海里想的都是其他的事情,张真源根本没有听进去贺峻霖的苦口婆心,皆是敷衍了事。
“说的你都记住了没啊?”


“啊?嗯,记住了。”
张真源使劲儿点了点头。
洗漱之后,钻进被窝,贺峻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总觉得自己好似忘却了什么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贺峻霖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尽管绞尽脑汁地回想,却依旧没能抓住那件困扰他睡眠的烦心事。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洒在脸上,更映衬出他紧锁的眉头与眼底的迷茫。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