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明皱起眉头,冲台阶上的谷鹤雨大喊一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去开锁,钥匙向左边转了两圈,门开了,谷鹤雨还在那处坐着,谷秋明略带有威胁性的喊了一声不进来就睡外面,反正都是一样的。
随后,他从裤袋里掏出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在锁孔前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烦躁。
钥匙缓缓向左转动两圈,“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然而,谷鹤雨依旧静静地坐在原地,纹丝未动。谷秋明见状,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威胁。

谷秋明:“还不进来?那就干脆睡外面好了,反正在这儿楼里还能给你遮风挡雨的,也不错。”
谷鹤雨挑挑眉,呵笑道。
“行啊!我也觉得楼道不错!”

“要是哪天我死在这儿了,还能被人看见呢,就不用麻烦你给我收尸了。”

“你说是不是啊,爸??”

谷秋明用力攥了攥门把手,眉毛头发几乎都竖了起来,只听见楼下的谷鹤雨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然后再次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
“可万一你要死在我前面了,那就得我跟别人一起给你收尸了,是吧?爸?”


谷秋明:“你!”
谷秋明却没有如料想的那般对谷鹤雨拳打脚踢,或者横眉冷目,怒发冲冠,倒是保持着难得一见的镇定,他转身冲着谷鹤雨笑了笑,话语温柔,宛如一位慈爱的父亲。

谷秋明:“累一天了,先进家洗把脸,一会儿咱们吃饭。”
“什么??”

谷鹤雨难以置信的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那道背影似乎掩藏着一个令他不知情的秘密,而那个秘密的威力究竟如何,目前还未曾得知。这个秘密宛如一颗沉睡的炸弹,其爆发时将释放出怎样的威力,如今还不得而知,但直觉告诉他,这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住在居民楼的一个星期之内,谷鹤雨就像困在了牢笼一般,不被允许自由出入房门,包括家里的房间都不能随意进出,他只被允许待在自己的小屋,屋子又小又暗,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一碰就吱呀作响的木桌,桌面和抽屉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靠墙的角落有一个衣橱,还算干净,谷鹤雨用纸巾给房间进行了擦拭,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收进了衣橱。
几乎每天,谷秋明都会来检查谷鹤雨的房间,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一个老旧的衣橱能检查三遍,谷秋明彻底断绝了自己儿子和外界联系的机会,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的计划完美成功。
又一次,谷鹤雨坐在床上看着谷秋明又一次掀开了自己整齐摆放在衣橱里的衣服,终于忍无可忍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够了吧??”

“你非要每天都这样做吗??我也是有隐私的。”


谷秋明:“隐私?要什么隐私??”

谷秋明:“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跟我提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