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发生的事情背后都会有人想要掩盖的真相,越是将它埋藏,真相就会浮现的越来越快,最终被晾晒在太阳底下,由外而内,照的干干净净。
“吉他酒吧”再次迎来了周三,一个能够令人感到恐惧、绝望的“地狱之夜”。
重庆治安虽好,却也管不住那些地痞流氓的路途。
街上,一群人走在路灯关照不到的路边,黑黝黝的小道上,犹如几只黑猩猩在蹒跚学步……
排头的人高大威猛,肩上挂着牛仔外套,黑色的头发糟乱不堪,衣衫褴褛,嘴里叼着根廉价烟,走两步路,那人便嘬上一大口,体内的胸腔打开—合上,烟草经过火化化为几缕白烟,从鼻子流出,此人名为“白尹川”,道上人称“白龙”(龙哥)。
身旁跟着几个个头比他矮的年轻小伙,都是“龙哥”的小弟,忠心耿耿,大义凛然,其中最大的二十二岁,最小的十八岁。
唯独一个与“白龙”个子等高的男孩儿,是“白龙”从路上捡的,名为“吟风”,这名字是“白龙”给的,说是“龙吟凤岁、呼风唤雨”。
身边的小弟一口一个“龙哥”,道上一口一个“白龙”,久而久之,白尹川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叫什么了。
白尹川自xxxx年起便是“吉他酒吧”街上的“大哥”,人人畏之,远之………说白了,就是个混混。

去酒吧的路上,贺峻霖坐在前排,把安全带扣进了锁眼里,靠在座椅上,对司机师傅冷冷道:

“吉他酒吧。”
“好的,先生。”

一路上,贺峻霖都闭着眼睛,刘耀文和丁程鑫坐在后排,沉默不语,渐渐的,一座座透明的冰柱聚满了整个车厢,冷气逼人。
窗外的风声一直未曾停止运行,它的轰声仿佛在替司机师傅唉声叹息,对车内尴尬的冰气诉说着不满。
得亏“吉他酒吧”开在市里,地方不远,没过多久司机师傅便把车子停在了酒吧的路边。
司机师傅心里暗自窃喜,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他看着贺峻霖,表面上还是那幅平静的样子。
“先生,到了!”

贺峻霖把眼睛睁开,短短的一段路途他竟然能睡一觉,可见是真的累了。
贺峻霖伸手解开束缚自己的安全带。

“到了?”
师傅用手指了指。
“是的,吉他酒吧就在那儿!”

顺手望去。

“谢了。”

“下车!!!”
冲着车后座位上的两人喊话时,贺峻霖付了钱,开门下了车。
“白龙”吸了一口烟,白烟刚从鼻子里飘出,突然看见门口的车上下来三个人,来势汹汹,实力有点儿不容小觑,“白龙”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和他一起的几个小弟。

“慢着!”
小弟:“龙哥,怎么了!”

“白龙”用眼神示意酒吧门口的三人,小弟顺势看去。
小弟:“哥,这几个人怎么看着向来闹事儿呢!”


“去瞅瞅不就知道了?”
小弟:“就是,兄弟们,走,去瞧瞧!!!”

小弟们加快了步伐,加入了这个不眠夜。
“吉他酒吧”!!!四个大字发着白光,暗黑的夜里格外醒目。
下了车,司机师傅一溜烟地窜了………
三个人站在酒吧门口,门口的背后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几个,街上的风又狂躁了起来,看来,今晚的夜………注定不平凡。

“走吧!”

“今天……咱们就去会一会那个“凶手”!”
贺峻霖带头,丁程鑫和刘耀文走在后面。
“啪!”
推开玻璃门,三个人站在门口,酒吧里鱼龙混杂,为了符合喝酒跳舞的气氛,灯也开的暗,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刘耀文皱眉,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撇着嘴埋怨这里的酒气难闻。
“呛死了!”

“我们为什么又来这儿受罪!!!”

丁程鑫背着刘耀文,虽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也能猜到半分。
丁程鑫扭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别说话!小心点儿。”
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儿糖,递给了身后的弟弟,打心眼里丁程鑫就把刘耀文当小朋友看待,刘耀文又年纪尚小,哪里闻得社会里这些乌烟瘴气。

“吃块儿糖就好多了!”

“给!”
刘耀文把包装袋撕开了一道口子,把糖吃进了嘴里,甜甜的味道顿时击退了酒吧里的恶臭。
“知道了~”

贺峻霖环顾着酒吧里的各个角落,观察着来往的人,形形色色,干什么的都有。
回过头,冲另外两个说道:

“走吧!去问问。”
丁程鑫点头,轻声一字。

“恩。”
三人再次来到前台,贺峻霖,用了手指敲了两下桌子。
听闻有声音,许是生意来了,擦杯子的小五赶紧把杯子放到桌上,擦了擦手,抬起头招呼。
“你好,请问喝点什么?”

一抬头便再次看到了丁程鑫等人。
“!!!!!”

贺峻霖满脸淡定,冷冷的说道:

“我们不是来喝东西的。”
看着丁程鑫,小五震惊。
“你们!…”


“怎么?”
“你们怎么又来了?”

小五的眼神飘忽不定,四处乱看。
“嘭!!”
又有几人来到了酒吧,是“龙哥”和他的小弟。
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到了卡座,酒吧里的服务员给他们上了几瓶酒。
贺峻霖等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坐在卡座上的“白龙”倒是一直盯着他们,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像在看什么热闹。
丁程鑫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小五。

“如果你还不说出实情,我们…就会一直来!”
上次马嘉祺让小五调出的酒吧监控,不经意间,小五瞅了几眼,看到了对宋亚轩动手的那个男人。
那人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只不过今天,他还没有来。
“这个………”

小五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间,自己的衣领便被揪住了。

“人命关天,你若敢有半点隐瞒,我就砸了你的酒吧!!!”
“先生,实在是不敢………不敢。”


“那你还不快说!!”
小五怕摊上更大的事儿,不敢说出那人的名字。
“就是一个长的特别壮的人动的手!”


“那人在哪儿?”
“他……他今天没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此时,齐哥也按时来到了酒吧。
一进门便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兄弟,兄弟,干嘛动手呀!”

“我是老板,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

齐哥边笑边推着贺峻霖的手松开,带他们去包厢的时候转头对小五示意。
“还不快给几位先生上杯好酒!”


“是。”
三个人跟着齐哥去了包厢,坐在沙发上,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等酒上了之后,齐哥便开瓶为几人倒酒。
“先生,咱们边喝边聊?”

贺峻霖伸手捂住自己眼前的杯子。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不喝酒?奥,行。”

想起贺峻霖醉酒的模样,刘耀文心里一万个吐槽。

os:不喝酒?见了鬼了!
“这位小兄弟!”

齐哥便冲着刘耀文去了,看着别人喝酒的痛快,刘耀文倒也真想尝尝这味道。
刚要下杯,丁程鑫拿走了他的杯子。

“诶!!!他还小,这个就不必了。”

“我!…”
看着被推开的酒情,刘耀文恋恋不舍。
“………”(盯)

哥哥一向管的严格,丁程鑫眼睛一瞪,刘耀文便什么也不做了。

“…………”(微笑)
“那你?”


“我也不喝,谢谢!”
“好吧!!”

齐哥些许无奈,转了一圈,把酒瓶再次放到了桌上,看来这酒……也并非管用。

“开门见山,说正事吧!”
“好,爽快!”

“不知你们几位来这儿是为了?”


“是这样的,我们的一位朋友在你的酒吧出了事,进了医院,作为这儿的老板,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微笑)


“速来听说酒吧的老板极其仗义,那这事您管还是不管?”
“既然是在我酒吧出的事,这事儿我也就管定了。”

os:想必……马嘉祺也是为了这事!

“你大可放心!”

丁程鑫从内包拿出一张小照片,递给了齐哥。

“这是我兄弟的照片,只要你调查一下酒吧里的监控,应该会有些线索。”
“是个好法子。”


“据听说……动手的那人长得壮,如果找到了,您可一定要交给我来处置。”
“自然。”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您的消息了。”
贺峻霖拿出一张餐巾纸,用口袋里的笔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号码,你的电话可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
“放心!”

“白龙”看着三人被齐哥送了出去,回过头喝了口桌上的酒。
不一会儿,小弟前来报信。

“莫非……是?”
“白龙”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头紧皱。
事情的真相往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只要它是真相,就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
朝暮不依长相思,白首不离长相守。
———第六十七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