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活到了一定岁数之后都会变得比较豁达吧,好奇心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与期待。
小花还想调些设备回去继续监测下湖下面的东西,受到了黑瞎子的百般阻扰。

很多事物存在就是合理的,没有必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就让它安静待在那里吧,谁也不要打扰。
#解雨臣(花儿爷) “它”?
文锦阿姨说的那个“它”吗?


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

上车,上车,回家咯~
黑瞎子摸了摸兜儿里,刚才下水的时候好像把车钥匙丢了。

钥匙……好像……
丢了?

黑爷很傲气地点了点头。
#解雨臣(花儿爷) 你们没有备用钥匙吗?
没有,就一把。

#解雨臣(花儿爷) 瞎子,你不是会撬锁吗?

你说你怎么一说起偷鸡摸狗的事儿就总能第一个想到我?
撬锁这种事他是干过,但是车锁可不精通,黑爷鼓捣了一阵子也没有搞明白。最后几个人只能悻悻的走回去了。
吴邪的小屋地方本来就不大,现在只好把吃饭用的木桌搬到了院子凉亭下面。
按照这边的风俗,几乎没人搭凉亭,但是胖子来的第一天就设计好了风水局,在院儿里搭了个凉亭镇宅子用。
#云彩 几位老板你们这是去哪儿钓鱼了呀?
云彩看他们几个回来的方向好像不太对,而且还略微丧气。

随便玩玩。

你们是去钓鱼还是喂鱼?黑爷的皮衣就能沥出几斤水了吧!
黑瞎子穿着湿衣服又走了十几里山路,走到家的时候衣服几乎是半干了,散着一股鱼腥气。
胖子打开他们的背篓还有水桶看了看,是几头肥美的胖头鱼,一看就不是野生的。
他本来想嘲讽几句的,但是想想还是填饱肚子最要紧了。叫着天真进了旁边的小厨房里。

哟呵,阿宁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啊!

这次是有活儿找来的?
阿宁神态看起来和之前很不一样,只是身体习惯性的靠在凉亭边。

没活儿了,以后也没了。

这是…金盆洗手弃恶从善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

……这,这哑巴张都学会怼人了……
黑瞎子点点头笑了,朝着小花耸了耸肩膀。
张起灵站在小院儿里,听着吴邪和胖子的斗嘴,看着满院子的人,好像他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祭坛上的圣婴,而后跌落神坛被人唾弃之后又被当作了血罐子……张家族长,阿坤……他有太多的记忆把自己隔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过去的事,忘了也好。

哑巴张,你又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
胖子在厨房灶台上生火,但是前两天下雨把柴都打湿了,不仅点不着火还咕咕的冒着黑烟。

你行不行啊?胖子
吴邪戴着眼镜也受不住烟熏火燎的,捂着鼻子跑出来了还在咳嗽。云彩要进去帮忙,但是又被胖子推了出来。
#云彩 胖哥哥,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我能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