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北京

第二天清早，大门落了锁，几个人踏着晨光离去。主人都走了，小院暂时荒芜了。

去往北京的路上比较顺利，就像是暗中有人在保驾护航一样。

胖子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车子叮当咣啷的来回乱晃，吴邪抓住了座椅，差点儿吐出来。

他们几个乘坐的车算是一辆小型货车，正好卸完货了要回北京，这才顺路拉上他们几个。而且后座上不知道放过什么东西，臭的要命，就像盛夏时期被焖坏的烂苹果一样还有酸味儿。

前面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戴着黑色皮手套，说自己是早早辍学出来跑生活，旁边副驾驶座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

胖子开始猜测这俩人的关系，他拍拍人的座位，开始搭讪：

#司机小兄弟 二十六

#司机小兄弟 ……

小兄弟没理睬他。1

刘芒看小哥一直不发一言，也很少喝水，以为是路途颠簸累到了。

前面的司机小兄弟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了脑袋。

#司机小兄弟 没什么……我以为在叫我呢…我在家排行老三，我妹妹总是喊我小哥。

司机小兄弟避而不谈，开始反问他们去北京的目的。

#司机小兄弟 这个时节应该是山里景色最美的时候，你们刚从山里旅游回来？

#司机小兄弟 去故宫？

#司机小兄弟 新月饭店？

#司机小兄弟 知道啊，一个吃饭贵的离谱的地方。

那个男人眯起眼睛笑了笑，刘芒通过后视镜里看见了他遮着一半的脸，是个好看又清秀的人。

还没看清楚，她的眼睛就被蒙住了，——是小哥。

路上差不多用了二十个小时，他们早上出发，到这儿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这一路上那个副驾驶的女人没有说过一句话，看她的穿着打扮，绝对不像是一起拉货的。她手腕上那串珠子是当季最新款，买十辆这样的小破车也够了。

他们四个到了新月饭店附近就下车了，胖子借机瞄了那个女人一眼。黑色口罩挡着脸，也看不清。

胖子只得到了一个结论：妆容挺浓的。

（张日山身份后面会解释，是个连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