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将至,鸣人巡视一圈第一战区前线,确定第一波白绝大军彻底清除后,提醒达鲁伊和奇拉比注意伪装白绝后,通过飞雷神印记来到第二战区边缘驻扎地,顺手解决几个偷偷潜入营地的伪装白绝,走到正与佣兵团成员谈话的水门面前。
漩涡鸣人白绝会伪装成我们的样子潜入营地搞偷袭
波风水门这边有佣兵团守夜,宇智波的写轮眼能识破白绝伪装,不会出事
漩涡鸣人老爸,琳姐姐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鸣人目光灼灼的望着水门,想象着父亲即将恢复正常的样子。
波风水门你似乎很高兴?
漩涡鸣人嘿嘿!没有啦!
鸣人挠挠头,环视营地休息的众人,静静等待水门向营地负责人手鞠交代完其他事。
另一边,鼬和佐助赶到兜藏身的洞窟,联手对抗仙人模式的兜。最终,鼬以牺牲一只眼睛为代价,发动决定性的禁术·伊邪那美。
兜陷入无尽的感官轮回之中,被迫直面并接受真实的自我,自行结印解除秽土转生,维系无数亡者与现世联系的躯体开始崩溃,鼬的秽土身躯也开始浮现出密集的裂痕,碎片如同飞灰般开始剥离。
同一时间,正在与五影激斗的斑,凭借对秽土转生的了解,直接发动秽土转生·解成为不死的自由体。
宇智波佐助鼬…你…!
佐助眼睁睁看着鼬的身体开始消散,瞳孔颤抖,声音哽咽。
就在他以为将再次目睹兄长离去,泪水即将夺眶而出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野原琳佐助,先别急着哭!
佐助猛地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琳,眼中满是惊愕,随即被愤怒取代,这个女人,竟敢打断他与鼬最后的时刻。
宇智波佐助又是你...
宇智波佐助掌心瞬间环绕千鸟流,抬手击向琳脖颈时,手腕却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硬生生压了下去,那手上传来的力量极大,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宇智波佐助放开…
佐助猛地转头,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阻拦他。然而,当佐助看清抓住他手腕的人时,瞪大眼睛,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转变为难以置信。
宇智波佐助…止水?不可能…你早就…
他记得很清楚,宇智波止水,这位被誉为“瞬身止水”的天才,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跳下南贺川自尽身亡,尸骨无存。一个早已被确认死亡的人,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看止水的脸,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只是个头高了很多,气质和身形更显成熟。
宇智波止水佐助,冷静点
宇智波佐助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一个早就死了的人站在这里,帮着外人对付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佐助从震惊中回过神,怒火再次燃起,周身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动,他无法理解,这位本该是宇智波骄傲的前辈,此刻竟然站在算计过自己的仇人身边,出手阻止自己。
宇智波止水琳,你还是先封住他的查克拉吧,他现在情绪不稳定...
野原琳止水,这样不太好吧!佐助毕竟是你挚友的弟弟
宇智波止水他这样子,我不好带他去见鼬,万一他趁我不注意,把我打伤跑了怎么办?
止水瞥了一眼怒瞪自己的佐助,语气淡淡的回应。
野原琳好吧!为了止水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佐助!
琳按住佐助肩膀的那只手释放出天转九象,佐助感觉被抽空了力气,强忍着稳住身形,满是困惑的询问:
宇智波佐助去见鼬?…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宇智波止水待会你就知道了
止水抬手刚召唤出乌鸦,身旁出现两道身影。
漩涡鸣人琳姐姐,我带老爸过来了!
宇智波佐助鸣人?!…你旁边是…四代目火影…这不可能…
佐助再次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一脸冷漠的水门,早已死去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三观在这一刻崩塌。
漩涡鸣人好久不见啊!佐助!
鸣人一眼看出佐助身上有天转九象封印,心中了然,没有多问,笑着打了个招呼。
宇智波止水我先带佐助回基地了
乌鸦落在止水指间,止水抓紧佐助手腕,发动逆向通灵之术。
基地深处,在秽土转生被解除的同一时刻,那具浸泡在特制营养液中、由琳和泉精心维护许久的身体,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培养仓内,宇智波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过了片刻,他清晰地看到了玻璃仓外,那位用手紧紧捂住嘴,眼中蓄满泪水,凝视着他的宇智波泉。
他的灵魂,历经波折,跨越生与死的界限,回归这具重获新生的肉体之中。
培养仓的玻璃罩缓缓滑开,带着营养液清冷的气息。宇智波泉因激动颤抖的双手,拿起一件早已备好的干净衣袍披在鼬略显单薄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鼬,让鼬坐在一旁柔软的床沿。
鼬的身体还有些虚弱,长期的休眠浸泡需要躯体肌肉重新适应。泉在他身边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鼬,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真实存在的体温和心跳。
宇智波泉欢迎回来…鼬…
泉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轻如耳语。
宇智波鼬…嗯,我回来了,泉
鼬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抬起尚有些无力的手,轻轻回抱住泉。
短暂的温存与沉默在室内流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贵。但这份宁静之下,却涌动着无法回避的沉重过往。
良久,泉缓缓抬起头,凝视着鼬那双恢复神采,却依旧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问出那句埋藏在心底多年,如同梦魇般的问题:
宇智波泉当年…宇智波灭族那夜…真的是你…主动…做的吗?
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期盼,期盼着能从鼬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鼬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但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眼底深处那抹常年不化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了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疲惫。他没有回避泉的目光,只是那目光沉重得让人心碎。
宇智波鼬是…
一个简单的字,却如同最锋利的苦无,刺穿泉最后的侥幸,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宇智波鼬我接到来自木叶高层的指令…志村团藏,以佐助的性命作为威胁…
鼬继续说着,目光看向天花板的灯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血腥之夜。
宇智波鼬那一天…我亲手…结束了父亲和母亲…以及…几乎所有族人的生命
他闭上了眼睛,平静陈述着,但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将人溺毙的绝望与罪恶感。
宇智波鼬但是…泉,唯独你…那时的你,是我唯一…无法亲手斩断的牵挂,我…下不了手…
他重新睁开眼,低头看向泪流满面的泉,眼中带着深深的歉疚,抬起手,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宇智波鼬我很庆幸…当时有琳前辈…止水以及四代目在场,我很庆幸…你活了下来…
只此一言,泉的泪水更加汹涌,眼中混杂着理解、心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知道了真相,一个比想象中更加黑暗和痛苦的真相,但她也知道了,在那样的人间地狱里,她依旧是他心中唯一不忍玷污的光亮。
宇智波泉我明白了…鼬,一切都过去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了…
泉再次用力抱紧了鼬,在他耳边哽咽却坚定地回应,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鼬,驱散他灵魂中那彻骨的寒意。
片刻后,泉快速擦干净眼泪,笑着说:
宇智波泉我带你参观一下基地吧!正好多走路活动一下!
宇智波鼬好!
泉搀扶着鼬,刚推开门,便看见止水正拽着满脸不情愿的佐助从楼梯走下来。
宇智波佐助这是什么地方?你究竟想……
佐助不耐烦的质问,下意识抬头望去,话语戛然而止。
宇智波止水去吧,跟你哥哥好好聊聊
止水说着,松开了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宇智波佐助鼬…你还…活着…
佐助瞳孔收缩,死死盯着鼬,嘴唇微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
止水收回视线,提起茶壶不疾不徐地斟满一杯,端起茶杯,盯着杯口升腾的热气,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止水饮下一口苦味浓郁的茶水,垂眸沉默,等待着必将到来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