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当先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一个七大派修士盯上了。
而且还是七大派之一的,之前被三教寺掌门误解竹清瑶的,北冥魔门的弟子。
他飞身出手,整个人飞在半空中,毫不掩饰的恐怖法力。
让马当先整个人抖若筛糠,这是上位者的压力。
这是驱法境界的修士,他这什么会这么有杀意,我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这位道友,我们素味蒙面,何必如此?”
马当先话是这样子讲,动作可是一点也不慢,法术“身轻如燕”熟练无比的加持自身,法力加持强化肉身。
整个人和武林高手一样,不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也大差不差,在山野之中,跑出了平地上也让凡人武者汗颜的速度。
可惜了,他的对手不是武者,而是北冥魔门的修士。
人家驱法境界,就能够以法力自由飞行,哪肯定是修炼的功法异于常人,而且肯定是高级货色。
果然,修士挥手,身上的挂饰过了过来,变成两条活灵活现的小蛇,赤红如血身如闪电。
分为两边,一边咬住了马当先的左手,一边咬住马当先的脖颈。
毒素随着蛇牙注入,再加上高速运动和法力吊动,很快充满了马当先全身的血液。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腐蚀,一种针扎一样的刺痛,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在全身各处响起。
不只是疼,还有伴随而来的酸麻痒苦。
他的嘴巴里,出现了各种味道,他眼前出现幻觉,开始没有办法分辨方向,四周开始天旋地转。
一张口,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好像被在一点点的剥离。
失去正常的感官,失去身体的控制,不再变幻,不再有痛苦和折磨。
这些都随着他对身体的掌控,一点点消散了。
可是他还在前进。
法术的效果结束了,因为失去控制权,法力也不听自己的指挥,他依靠的只有自己中毒的肉身。
可是他没有停下!
他靠着意志力,向着虞安歌所在的地方前进。
因为有心灵印记的存在,这是在天旋地转,万物更新的世界里,唯一可以当作信标的东西了。
“果然,不只是漏网之鱼吗?”
“那么就让你当我的探路人,让我把你们一网打尽!”
北冥魔门的修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使用了一个一个法术,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和法力波动,这可比竹清瑶的手段要高明的多。
也让他的胆子大了很多,直接大摇大摆,跟在马当先后面十丈左右的距离。
如果是敌人发现了,不,哪怕是后知后觉,这么近的距离,也会痛失先手被敌人近身。
他没有修炼肉身的功法,是比较传统的法修。
如果被体修近战了,等于是白白浪费掉自己的一切优势,就和三教寺的儒生掌门一样。
如果是单单看纸面实力,那么虞安歌怎么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被虞安歌近身了,利用《搬山力士图录》的强横招式,一下子就打掉了对手的一切打算和技术。
把对方拖入自己最擅长的领悟内,利用自己的经验和优势,在乱战之中取胜。
不过他也没有独自出去,围剿三教寺的长老,心高气盛少年义气,看不起那些失败受伤的师兄弟。
认为他们就是自己实力不济,被三教寺那种等级的杂鱼,竟然会受伤甚至是残疾!
特别是,他还参加了剿灭城内的三教寺总部,看着那些土鸡瓦狗一样,被他三两下直接杀死的三教寺教徒,还有一部分长老。
就连驱法境界的掌门,也不过是执事师叔,不过几十个回合,就变成了孤魂野鬼。
他对于三教寺的人,越发的看不起,不然他肯定不会这么大意,直接跟的这么近。
他突然发现,在这荒郊野外的,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物。
他作为本地人,成为修士后,也进行着一些巡逻的任务,他可以打包票,这个建筑是三个月前不存在的。
可是这个玩意,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三教寺什么时候,在这里建立这样的建筑,有什么意义吗?里面会不会有埋伏?”
“不对!这种臭鱼烂虾,就算是埋伏又如何,我就这样前去,看他们有什么手段!”
这样想着,这位北冥魔门的修士,就这样紧跟着马当先,进入了虞安歌所在的三教寺地下室。
他不知道,他这一下,会让他经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下,会让整个北冥魔门损失什么。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平常,一个普通的三教寺逃犯,一个没有被发现的三教寺据点。
若干年后,他每次被徒弟问起三教寺的时候,回想起来的,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