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朔一个人再次来到“篆屋”的时候,那个原本空落落的院子里已经长出了一棵小红梅树。
默先生依旧坐在里屋昏暗的柜台前。

欢迎。
青朔把那个装着少量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放在柜台上,默先生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安静地看着。

白龙族的朝月部落就算再会制毒,也不可能制出这种毒,更不允许制作这种针对白龙族的毒。

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此而来。

他是白龙族领袖,你不该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换物办事,收到什么自会给予什么。

什么竟险些能换到白龙族领袖的性命。

时代无限更迭,不会为某一个人而停留,就像院子里的落生簪,结局总是落地而生。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走向死亡……

(打断)这并不是你可以推波助澜的理由。

(叹气)小朔你向来公私分明,怎么到现在也开始看不清了?

看不清的是你,不是我,我不希望你站在与我对立的世界阵营里与我兵戎相见……毕竟您是我师父。
人向死而生,方能显得彼此所在的时光弥足珍贵。
白龙宅邸。
韩泽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比较虚弱,不能立马出门处理事务。

(端药)领袖,您还是回去躺着吧!

(扶门)跟我一起去的那些人……

韩信大人已经代您去看他们了。

信儿回来了?

就在您回来后不久。
韩泽眼里似有欣慰,但更多是无奈,如果有机会,他并不想韩信步他的后尘,变得没有选择。因此他必须推动改变这个世界的制度。

不行,我还是……

都伤成这样了都还是什么?
焱舜突然出现在韩泽面前,端过祁恒手里的药,自顾自走回房里。

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像是没有商量的语气,祁恒闭上嘴巴,看了一眼自家领袖,表示自己也帮不上忙。
回到房里关上门,焱舜转身把药递给韩泽。

喝了。

我没事。

(皱眉)喝了。
韩泽看着焱舜执着的样子,还是接过碗喝下了。

韩信去过朝月部落了,当时我刚把事态平息好。

(沉思)他怎么会过去?

他当着黑龙族将军的面,杀了帐篷里的所有人。

(震惊)信儿他……

你不是说封印了他的能力吗?为什么他现在却能爆发出那么惊人的领域能量。

我的能量在衰落,封印已经不再稳固,他能量日渐增长,突破封印也是早晚的事。

你保护不了他一辈子。

我早该知道的。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老了吧,毕竟我们族不像你们族一样长寿。
一句“老了”听得焱舜心里难受,他不是看不出来,曾经一起学习风华正茂的朋友,现在自己还未老,可时间已经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痕迹。
美人难免迟暮,英雄也一样不能不老。

韩泽。

嗯。
韩泽坐在床沿,抬头看向朝自己转身的焱舜,他的脸上晦暗不清。
焱舜释放出的领域能量将他放倒,清醒地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与眼前的人时,焱舜已经压制了他的动作。

呃…多少对病人温柔一点啊。

(压抑)我……不希望你出事。

放心,这点伤而已,在想什么啊你。
吻毫无预兆的落在韩泽唇上,只一瞬便离开了,焱舜有些难堪地皱着眉,移开眼神。4
红毛是1?(✧∇✧)

(惊)你?

(别扭)就,就当是成全了我的一个意愿。
焱舜起身收起领域能量,侧过身不看他。

韩信做下的事多有不妥,你要留意。

我知道。
焱舜离开后,韩泽才想起来许多天前别人有议论到焱舜说他已经不踏足后宫好长时间了。

【就是为了这个吗……】
韩泽用指骨轻触自己的嘴唇,看着窗户露出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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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朔:怎么我一不在就有人翘墙角了???
救命都好磕怎么办

近期准备给青朔大人换个头像~5555黄昏恋好好磕!
怎么办……我现在不知道该磕那一对了!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