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将四人早早召集到长老堂,不过那几位长老都忙着监督自己的徒弟训练,就没有来参加长老会。
“不是吧?就我们四个先来了?”饶雪卿手里的包子顿时嚼得不起劲,还以为有案子呢,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柴陵汐摇摇头,郑瑾瑜则是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他睡眼惺忪的,还在打着哈气。
周乾停留在一面墙壁前,注视着墙壁上历代长老留下来的至理名言。
“咳咳”,刘大人因为临时处理政务,这才姗姗来迟。
“你们来得倒是早啊。”
“不是刘大人你定的时间吗?”饶雪卿弱弱的说了一句。
刘大人面色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进入正题。
这一次汗齐利国的事情,几人做得很好,刘大人表示很满意,不过在他之前的意料之中,几人应该会有一番恶战,现在想来,对方还是放了他们一马,看来他得到的情报不准确。
“欢迎你们正式加入寻迹阁,这几块牌子是你们的,各自领一下吧。”
四人一一领过令牌后,便将它挂在腰间。
此令牌由金属制成,呈现方形,雕刻着精美纹饰,令牌上分别常刻有持有者的名字,用于证明身份,办理其他属地案件时特批介入。
“接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你们的故人。”
“我们的?”几人不知所意。
他们几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算是久的了,不知刘大人说的故人到底是谁?
“进来吧。”
转头望去,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间透着英气。眉眼下是张俊朗的面容,整个人散发出如阳光般温暖的气息,他大步走来,步履间带着将相之风,沉稳而从容。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他的声音爽朗而有力,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一时怔住,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些以前在书院的日子。
“你…你是秦傲天?!”饶雪卿第一个认出了他,她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又惊又喜。
“那都是小时候的乳名了,现在小爷叫秦暮归。”
饶雪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秦大哥,别来无恙。”
“陵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秦暮归一边说一边害羞的挠挠头。
“哦~原来是你啊,有时候老欺负别人。”郑瑾瑜走过来将手搭在秦暮归肩上,开始煽风点火。
“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再说我也没真的要欺负你们……”
“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再见面也挺好的。周兄,不来打个招呼?”
周乾向他行礼,秦暮归也回了一个。
“好了,叙旧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从今日起,你们就是一个整体,名叫破晓,以周乾为首,郑瑾瑜为副,你们凡事都得听他们的。”
“是”
“是”
……
随即刘大人给他们下达一个任务,前往靖州秘密调查前任赵尹文县令的死因。
“你们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事态紧急,到了目的地,低调行事。”
靖州如今的县令姓王,叫王洪 ,与刑部侍郎王仟吉有几分亲戚关系,原以为是自然上位,却没曾想原先县令的手下血递书信与寻迹阁说明实情。
刘大人亲启:
靖州赵县令之死实在有蹊跷,虽仵作检验死于突发心悸,可县令身体一直都很强健,县令死时,亲信皆不在身边,等吾赶回去时,尸体已烧。吾在收拾遗物时偶然发现县令阁楼中有个暗格,里有数本副县令做假账的证据,念及兹事体大,吾知能力有限,特求助寻迹阁,呈上罪证,望大人念在昔日与县令同窗交情,施以援手。
书信与罪证都由此人护送,但还是被歹人发现了,危机时他只能剖肚藏书。然罪证已丢,等到寻迹阁人员赶到时,此人已丧失性命,只留下肚中染血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