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月的出游,周围情况已悉数摸清。
饶雪卿收到的书信是说今日柴陵汐们就回来了,她一早就收拾好与郑瑾瑜来汗齐利国国门外等着。
“哎!小瑾子,你看那是不是陵汐她们啊?”饶雪卿探着脑袋看着远方的人。
“这么远,肯定看不见。是不是一会走近了不就知道了?”郑瑾瑜惬意躺在旁边的石凳上,随便瞥了一眼远方,就用慵懒的声音回着。
“也是。”
队伍越来越近,周乾骑马当先,柴陵汐则在马车上,车马只能停在国门几丈外,众人只得步行前进。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
饶雪卿赶紧招手然后奔向柴陵汐,二人紧紧拥抱。
“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正要牵着手时,柴陵汐发现饶雪卿的手裹着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
“她啊,非要征服那匹烈马,怎么说都不听,这伤就是她的战绩。”郑瑾瑜伸伸懒腰,慢悠悠的走过来。
“就你话多!”饶雪卿气鼓鼓的。
“你啊,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我先带你去重新上药,留疤可不好。”
“行了,她们去上药,周兄不然和我去喝点茶,讲讲你这几日的奇遇?”郑瑾瑜右手搂着周乾就是往前走。
使臣则回去汇报近事,而这些与周乾们都无关,他们得以好好休息一会。
再过几日,就是古阿娜的加冕礼,宋永吉亲自为她主持,足以知道朝廷对两国友好交流的重视。
加冕礼很隆重,举国上下都张灯结彩,子民个个都穿上新服,而古阿娜穿上的这身黄紫礼服,尽显威严。
王女加冕,福泽天下。
待仪式结束后,便是国宴。
举杯欢庆,互道祝福,两国友谊重续。
“这杯敬公主以及帮助本王的所有人。”
众人回敬。
“王上无需多礼,日后两国友好往来才是我朝本意。”
“本王懂得你们中原的一句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其他人本王早已给予适合的。不过你们四位,本王想不到合适的,不如你们一人提一个?”
宋永吉:“不必了,王上还是问问他们三人吧。”
“行,那柴姑娘?”
“听闻贵国有一极品药,可延年益寿,我可否求一些带回家中长辈?”
“当然可以 ,不过经此一遭药丸所剩无几,本王可将药方赠予 ,姑娘可以找人炼制。”
“多谢。”
一个个询问后,饶雪卿要了那匹她终于驯服的马,郑瑾瑜只是要文书签订贸易往来,而周乾迟迟未答,古阿娜就应允,如果以后有需要以后再提,还要她能办到。
国宴结束后,宋永吉来到关押罪臣的地方,一口说着汗齐利语。
“本宫来这就是想来问问,你之前那位得力干将去哪里了?”
“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说也没事,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你过几日就要问斩,而我或许能帮你。”
“输了就是输了,我认栽。你想要的,我不知道,请走吧。”
从牢房回来后,宋永吉百思不得其解,像他这样的人本应该对生还有执念,但是他不仅不稀罕,似乎还在刻意保护那个人。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放了我?又为什么一夜之间全身而退,无数的疑问在宋永吉脑中环绕,她心里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