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风很大,窗户和门都被刮得咯吱咯吱响,扰得人睡不着。
饶雪卿实在是被这声响折磨得不行,她猛的睁开眼,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服了,这也太吵了吧。”
话音刚落,她转头看见郑瑾瑜给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饶雪卿心领神会。
原来早在饶雪卿醒之前,他们三人就已经醒了 。
外面突然间来了很多人,他们被包围了。
察觉到情况不对,饶雪卿缓缓站立,将柴陵汐护到身后。
郑瑾瑜与周乾对视一眼,他们决定从后面突袭出去。
郑瑾瑜向饶雪卿二人指了指后面,二人心领神会,开始往后走去。
来到后面,郑瑾瑜低语道:“一会我在前门拖住他们,周乾负责带你们出去,记住小声一点,别让前面的人发现。”
三人点头,随后郑瑾瑜回到前面,开始周旋。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周乾先去解决守在后面的人,他悄无声息的放倒了这些蒙面人。
周乾不想滥杀无辜,也不想造杀孽,他能做的就是打晕他们。
解决完麻烦,周乾来接她们走。
“走吧。”
“嗯”
“快走快走”饶雪卿一刻都不想多待。
郑瑾瑜在前门听见几声鸟叫,他知道这代表周乾他们已经成功离开。
这下他可以无顾虑见见这位远方的客人了。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吗?”,郑瑾瑜盛情邀请。
门被打开,只见一位紫衣女子走进来:
“郑公子,好久不见。”
“原来是姑娘啊,盏园一别,姑娘倒是了无音讯,让我好找啊。”郑瑾瑜戏谑一笑。
“郑公子说笑了,你我都是聪明人,何必拐弯抹角,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盏园一事我确实是无可奉告。”
女子的眼神坚定,郑瑾瑜知道她不可能会告知盏园时的诸多疑点,索性问问别的。
“那姑娘不如说说今夜围攻是何意?”郑瑾瑜顺势往旁边的柱子一靠,抱着手悠闲望着女子,他神色轻松,好像无论女子给什么回答,他都不在意。
“郑公子不必误会,我若是有意伤害你们,就不会任由你的同伴们溜走。”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那姑娘这是……”
郑瑾瑜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如波澜般消失。
“我来只是想提醒几位,此处危险,勿要生事端。另外有位顾客,让我传话给你们:汗齐利国的事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不想死,就尽早离开。”
“姑娘的这位顾客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此事我做不了主,恐怕要让姑娘白跑一趟了。”
女子笑了笑,随后丢给郑瑾瑜一个令牌
“这是什么?”郑瑾瑜将令牌在手中转了转。
“郑公子,我无心与你们结仇,既然话已带到,我便该走了,这令牌就送你了,可助你们进入汗齐利国。”
随后,女子带着众人离开……
“事情愈发变得有趣。不管了,先去找周乾他们汇合。”
周乾三人这边,倒是顺利逃出,不过让他们奇怪的是,竟然离开得这么顺利。
“真是奇怪 ,半天也没有人追来,难道全被小瑾子拖住了?”
柴陵汐摇摇头:“或许这些蒙面人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围杀我们,而是…”
“没错,他们是来传话的。”
柴陵汐话还没有说完,郑瑾瑜就赶来汇合了。
“郑大哥,你没事吧?”
“毫发无损,凌汐,你猜的没错,他们的目标不是围杀我们,而是阻止我们掺和汗齐利国的事。”
“对了”郑瑾瑜拿出令牌给他们看。
“这是汗齐利国王室的令牌,郑大哥,你怎么会有?”柴凌汐看过很多他国的异志录,她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令牌。
“那个为首的女子给我的,就是之前盏园那位主事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令牌应该是属于汗齐利王室中权势仅次于王的人,也就是乌尔王的亲属一脉。”
“那肯定就是乌尔王家的人,不过王室相争,我们也不好插手吧?”饶雪卿知道她们要过关就必须来处理汗齐利国的事,可是这事也太棘手了吧。王室的事,外人插入,就好比在兔子在虎豹口中讨食,凶多吉少。
“我们已经耽搁好几天,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样,还是按照任务的分配,雪卿,你我二人先找村里汗齐利国的服饰换上,然后溜进去打探情报。乾哥哥,你和郑大哥就先去找到我朝军队所在之地,安置好他们。”
“好,你们要小心一点,切不可被发现,有什么情报到时候就吹响笛子让鸟儿将信传给我们。”郑瑾瑜将笛子给了柴陵汐。
“万事小心。”周乾的眼里溢出些许担心,但是他相信陵汐一定可以出色完成任务。
夜黑风高,最适合在敌人懈怠的时候去打探敌情。
柴陵汐二人换上服饰,倒真的有几分像汗齐利国的子民,有了令牌,二人可以顺利通过城门。
现在的汗齐利国,凡是出了城门的都必须持有令牌,这盏园送来的这块令牌倒是真帮上了忙。
“雪卿,你不会汗齐利国语,到时候就委屈你就当哑巴,剩下的交给我。”柴陵汐低语悄悄和饶雪卿商量。
“嗯好,都听你的 。”
二人顺利进入城中,可城中却无人走动,这里一片寂静。
柴陵汐心想:怎么会这样,曾有书中写汗齐利国没有宵禁,相反是最喜欢夜间热闹的,这也太反常了,看来这位篡位者是真的不顾之前民风传统。
“现在太晚了,我们先找地方将就一晚。”
饶雪卿现在就入戏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只会嗯嗯点头,做好一位小哑巴。
柴陵汐敲开一家客栈的门,用汗齐利语交涉好后,便带着饶雪卿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