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天花板上,那片苍白仿佛正无声地回应着我的凝视。疼痛依旧在体内徘徊,像暗潮般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牵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这份折磨并非剧烈,却深刻得让人无法忽略,像是一道烙印,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李木子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等会我给老师发消息请个假,你到学校和胡杨说一声。
马睿瀚好,你也快睡吧,有什么事叫我。
马睿瀚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抱着那床被子,重新走了进来。
李木子嗯?
马睿瀚你现在不方便,我就在你旁边打个地铺陪着你。
李木子好,晚安!
一觉醒来,已近正午。房间里再无马睿瀚的一丝痕迹。我伸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李木子喂,妈妈在忙吗?
木子妈妈马上午休了,怎么了宝贝。
李木子我昨天晚上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你午休过来一下,咱俩去医院看一下。
木子妈妈哎呦,严不严重,我现在就过去吧。
李木子不严重就是有点疼,腰的位置有淤青了,咱俩去买点药。
妈妈紧紧攥着病历本,步伐匆匆地走在前面,我默然跟随在她身后,鼻尖萦绕着医院走廊那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到了药房窗口,妈妈将病历和医保卡轻轻递了进去,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麻烦拿一下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药。”药师应了一声,随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翻找药盒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药房显得格外清晰。
木子妈妈咱回家吧,回家我给你上药。
李木子好
回到家后,老妈叮嘱了几句,又听到医生说伤得不严重,休息两天就能好转,她紧绷的神情终于舒缓了些,眼底也浮现出些许安心的神色。
李木子我都说了不严重,我还非让拍片子。
木子妈妈拍一下我也放心不是,你这孩子,关心你还出错了。
李木子好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木子妈妈那行,等我下班再来,我给你和小马做好吃的。
李木子谢谢妈妈
闲来无事,我翻开课本,打算先将今天的课程内容大致浏览一番,心中却已盘算好,等马睿瀚回来后再请他细细讲解。
不一会马睿瀚的电话打来了
李木子怎么了嘛?
马睿瀚没事,你要腰还疼吗?
李木子刚才我妈来了我们两个一起去看了医生,问题不大等两天就好了。
马睿瀚没事就好,吃饭了吗?
李木子吃过了和妈妈一起吃的。
马睿瀚你要是闲着没事,书包里有一个物理练习册,你把昨天的课时作业完成一下。
李木子大哥拜托不用折磨病人了好不好。
马睿瀚很简单的,都是我教过你的。
李木子好吧好吧
马睿瀚那好我先挂了,快上课了。
马睿瀚挂断电话后,胡杨在一旁静静听着。当听到木子腰疼的时候,她的神色中悄然添了几分戏谑之意。那神情,仿佛是在这平凡的对话间捕捉到了一丝有趣的秘密,在她的眼眸中流转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胡杨你是不是对木子做什么了?
马睿瀚你说你的小说能不能少看一点,脑子快快看坏了。
胡杨最近沉迷于霸总小说,男女主一夜大战,女主往往无法活动,起床后腰酸腿疼。
马睿瀚快打住吧。木子就是昨天做噩梦受到惊吓掉床磕住腰了。
胡杨啊!那你早上怎么不说清楚,就说了她请假。
马睿瀚怕你担心。
胡杨那放学我和你一起走,我去看看她。
马睿瀚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