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自恋的人正在憋屈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此时他身穿一袭锦缎白袍,腰间也换成了,一柄锻刀。刀柄上雕刻着,暗龙水纹。
脚上穿着,上好材质的鹿皮靴。
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而小臣子一副小厮打扮,刚好经过这里。
被这个家伙叫住了,他心里一惊,生怕会被发现。
哎,你,对,就是你,过来过来。【眉毛好看,却皱着】

我?【左顾右看】

对,就是你。

哦。来了来了。【恭敬作揖】

你说,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

小臣子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时间楞了神。
步枋看着那个走神的人,轻咳了几声。
小臣子终究是回了神。
她,为何不喜欢我。

我是如此帅气,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要地位有地位。

那,就是您太高傲了。

让她觉得,你是一个高傲自大的人,所以才不愿意。

是吗?我这么帅的人。

步枋又开始一天的自恋当中,小臣子忽然松了一口气。
你走吧。

是。

小臣子直接一溜烟,走远了。
她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真是气死我了,她到底喜欢的是谁?

如果让我知道,我会好好‘待他’的。


呦呦呦,我看看,让我看看。

这是哪个小怨气的小妇人,在此处,叽叽喳喳。
廉漫不经心的走着,向他这边走过来。
步枋没好气的瞪着他。
干什么?我正难受呢。


怎么?那姑凉有心上人了?
廉是明知故问,就是想看他出糗。因为,百年一见。
这是多么的何其珍贵。
是,她有心上人。

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哼。


啧啧啧,你还是省了吧。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廉撇撇嘴,拂袖而起,凝视着他。
步枋自恋的说,他说自己是多么的帅,多么的。。。多么的。。。
廉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既然她有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好的。
曾经的廉,也像他这般,以为自己很厉害,结果,还是,这样。
结果,对方,已死相逼,廉,最后放了手,让人离去。
心也渐渐封闭起来,这是他从未对别人说过的。
就连步枋这个家伙,他也没有说。
可是我还是想要靠近她。


你再靠近也没有用。

就算你逼迫她,最后也是两败俱伤。

何必呢。【轻声哼了一句】
如果,她真的很喜欢那个人,我,我就放手吧。

毕竟,你说的对,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一定还是不甘心的。
廉正是知道他会这样说,才无奈的摊摊手。

那我去煎药了,你,自己待着吧。
去吧。


楼主。
凛夜,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步枋忽然这么一问,凛夜突然就紧张起来。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我,就就是,跟这里的小姑凉聊了几句。
凛夜心里紧张的,手都出汗了。
步枋一眼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他并不在意。
我很憋屈。

他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
她有喜欢的人了。


是,是您喜欢的那个姑凉?
没错。

可是,我第一次真心想喜欢的人。

居然有喜欢的人。

我心里难受。


我明白你的意思。

曾经,我也是这样。
凛夜开始讲述他的感情历史,步枋静静地听着。
你也是?


是啊,不仅是我,廉也是一样。
廉?【震惊】

他那么一个初尘,像个仙人的人,怎么也会对凡人动心。


噗哈哈。

楼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的。
那他,最后,最后,他,到底?【支支吾吾】

步枋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有点担心,这个结局。

如您所想,是个悲剧。

那个女子,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惜一切代价。

以死相逼。
以死相逼????

步枋忽然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手都抖了起来。
为什么?

廉他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喃喃自语】


因为,那个女子爱的人不是他。

强扭的瓜不甜。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无意间看到的的。

他有写日记的习惯。
这样啊。

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

步枋一连说了好几次。凛夜心道,这情啊,真是个让人心疼,又心痛的感觉。
凛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手。


这个,就看您自己的意思。旁人说了不算。
我自己的意思。

不想放手。

步枋直接说出来,他心底的想法,不想放手,对,就是不想放手。
即使是,她不愿意,他也会逼着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人的。
凛夜暗道,这可完了,那个可怜的女子啊。
你的情郎也会难过的,不过,你的情郎也会尽力救你的吧。
只不过,他斗的过我们的楼主吗。
凛夜无奈的叹息着,纵身一跃,直接一溜烟走了。
怎么觉得忽然冷了。


什么⊙∀⊙?

你穿少了吧。
或许吧。

可是,总有种感觉。。。怪怪奇奇的。


是吗?别想那么多了。

现在救她要紧。
对,你说的对。

两人悄悄的说着。
步枋直接快步流星的走向那个房间,直接大手一挥,推开了门。
也不管那人睡还是没睡,就这样进来了。
君鹤,本楼主要追求你。

步枋大声的说着,像是在宣布一项重要的决定。
君鹤君翻了翻白眼,没去看他。

你又再说什么鬼话。
我说我要追求你,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掏掏耳朵】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着急】


没什么意思。

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加不是你。
君鹤君霸气回应他的话,步枋突然颓废起来。
你,当真就不喜欢我?


不喜欢。
君鹤君又想起以前,小臣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脸上笑容满面,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
步枋以为她是,对着自己笑,没想那么多,其实她是对小臣子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