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回来了。
晏离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甚至连眼神都变了。
晏离正在害怕。
白暝想。
将军推开门,本是一脸怒气的表情。
但男人看到白暝后。
竟然强行收回了他身上的怒气。

啊……你是?
白暝。


她,她是我的朋友。
晏离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
而将军似乎也若有所思的在回想。

在我大喜之日,我是不是见过你?
是的。

我作为晏离这边的朋友来出席将军的喜日。

我们自然是见过。


哦,这样啊。

那白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看晏离。

怎么,你有问题?

而将军受到晏离的冷眼色,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

像白小姐这样的人可不多啊?
哦?

此话怎讲?


像白小姐这样不怕我,反而给我甩冷脸的人,在这世上确实不多了。
怎么?

不多了。

难不成将军还打算杀我不成?

原来将军就是这样的为人啊。

白暝听到那话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说出的语言更加锐利。
原来只要对将军有一点不好的态度。

将军就要杀人。

所以将军您这个“将军”的位置,不会是靠自己在内部私下厮杀得来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

那可真是令人嗤之以鼻。


你!
将军成功被白暝惹恼了。
可白暝不去管这些,仍然继续说着。
我什么我?

怎么,将军看自己说不过我,要打算制裁我?

还是去圣上那里参我一笔,好威胁我?


本将不会干这种打小报告的事情。
是吗?

希望如此

我只能告诉将军。

像那些通俗的绑架家人这种事来威逼利诱利用这个套路要挟人,制裁人,这个可对付不了我。

抱歉了,将军。

本人自幼丧父丧母。

真是抱歉。

因为他们早亡没有能让将军威胁我的筹码了。

太抱歉了。


你!
我什么我?

将军,希望您自己能掂量掂量。

别以为自己手里握着权利就去为所欲为。

别随意践踏别人,懂吗?

说句难听的,像你这种人。

你根本都不配活在这世上。

告辞了,将军。

白暝说完向外走去。
也不去看将军那个快要吃人的眼神。
将军看着白暝走出自己的将军府。
突然把头恶狠狠一转,看向了在一旁坐着的晏离。
他走过去,打量着晏离。

不,不,不要。

别过来。

啊――
晏离被他薅住头发,被迫抬起脸来。
无情的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
殷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呃――
晏离被从床上拽下来。
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拳脚落下来,她无处可躲,出于母性的光辉,只能紧紧护住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瘫在地上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自己。
那人还是仍不罢休。
托起晏离,按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水盆里按。
晏离疯狂挣扎着,奈何体型压制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头被一次一次按入水中。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摆脱自己溺毙的感觉。
试图摆脱包围住她的窒息感。
很快她被人抓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在她昏迷之前,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开始发疼。
好像有一股温热的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孩子……保不住了。
这是晏离昏迷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