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之际赶紧跑起阿筝就往楼下跑。
谢阳紧紧跟着,一路跟到医馆。
小二把阿筝放在医馆床铺上让大夫诊治,转身走到谢阳身旁。
酒楼小二。。谢公子,这是出了何事?
小二对此事也全然不知。
毕竟都是春风酒楼的人,多问一句也无妨。
谢阳昨日之事你可还有印象?
酒楼小二。。何事啊?
谢阳就昨日我饮醉了酒,你带我去了厢房,那时可还有别人?
酒楼小二。。没有。
谢阳那我昨日醉时嘴里可叫过别人的名字?
酒楼小二。。并未。
酒楼小二。。公子问这些做何?
小二不解,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看到阿筝这样子,想来昨晚应该是接了谢公子的客,可又怎会见了血,这不应该啊。
谢阳没有回答小二,而是回想了阿筝寻思前说的话。
我叫着她的名字?她没了清白?
这不论怎么联想,都是自己醉酒乱性了。
这可怎么是好,完全想不出对策。
谢阳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会照看好阿筝姑娘的。
谢阳麻烦小二兄弟回去别提及此事。
从钱袋子里拿了一锭银子给他。
谢阳打发小二赶紧回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道理小二应该懂得,省得多生事端。
小二走后谢阳一直坐在医馆里。
现在能想到唯一不毁人姑娘清白的办法也只有娶她为妻。
可他还不想成家,但也不能不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
这让人两难全。
昨日才与瑶瑶妹妹说的来日方长,怕是再没机会了。
他抱头烦闷,这与他想的往后全然不同,突然出了这种事,打乱了所有节奏。
他还未看过大好江山,也未有所作为,早早就要成亲,这让他难以接受。
日子才慢慢有了变化,朝好的方向发展,现在却付诸东流,一切都恍然如梦。
罢了,或许这就是命,自小就注定要辛苦一辈子。
大夫公子。
谢阳抬头,是医馆大夫。
谢阳大夫,她可无碍?
大夫额头破了个口子,以后怕是会留下疤痕。
自古女子最忌脸上有疤,这样一辈子都难说能不能嫁为人妻。
不过还好,谢阳早已决定娶她。
大夫可以带回去了,休养几日伤口便会愈合。
谢阳多谢大夫。
谢阳抱拳感谢。
阿筝还未醒来,谢阳只好背着她回去。
他走到康府门口,迟疑不定。
毕竟自己也是留宿在康家,现在还带人去,于理不合,而且瑶瑶妹妹还不知此事,怎敢伤了姑娘的心。
他背着阿筝回到了酒楼,本打算开一月的客房先住下在做打算,可手头的银两不够,只好先给几日的客房钱。
他小心翼翼的把阿筝放到床上,提她盖好被褥。
叹了口气,出了酒楼,径直去了康府。
他并未去找康乐,而是去寻了喻先生。
他知道康乐帮得了他一时,却帮不了他一世,只能靠自己。
既然喻先生之前有意拉拢他,现在出了这事,也只有答应了。
谢阳来到学堂见到了先生,还未开始讲课。
他走到喻先生身旁,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