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朝帝王的亲子,御王身份尊贵,又是沙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皇帝为了监视他,强行赐下多名妾室
他心中只有心上人,多年守身未曾碰过旁人,一心等着和对方相守
帝王忌惮他的兵权,朝堂群臣皆是政敌
满朝只有一个微末小官敢替他说话,其余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
七年前桃木簪的旧怨,世子失踪的风波,他一直自欺欺人,觉得心上人是身不由己
归京之后帝王当众杯酒释兵权,他本就已是孤立无援,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身边这人
他处于本能自卫下意识一掌击飞对方后,满心愧疚,立刻俯身想要施救,全然卸下了沙场百战的所有戒备
本可以躲开一切阴狠偷袭,可唯独对这个人,他没有半分防备
谁知心上人从头到尾不是柔弱书生,突如其来匕首一划,那是顶尖高手(兼并内功极强)之人才能造就的创伤
那一击,切断了他之之气脉,瞬息内力十不存一,他以为仅仅是如此,仅仅是之后功力彻底尽失
一直到,医师的诊断,让他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甩飞面前桌子,上面所有东西飞出碎裂一地,下人匆匆忙忙收拾地面一片狼藉,随之换上新得
“殿下,或许还有转机,此番,兴许是误判”
都滚出去!”
发丝飞舞,掩盖部分面容,使得本就阴沉,戾气极重之人,此刻越发显得有些阴鸷
一直到大门关闭,他再也支撑不住,早已濒临彻底崩溃的心境,他从未想过,这一生,还没有开始便彻底结束
夜幕降临之时,一人悄无声息近身,抬手触碰面前之人衣衫,本昏睡之人苏醒,将他硬拽,身形一倾,随之整个人倒下,本缝合包扎好的,血再度涌出
一个个都想杀吾,吾便让尔等看看,最终鹿死谁手”
那人感知脖间越来越剧烈的痛,以及周身各处出现越发强烈剧痛之感,这个人终究是出于他意料之外,动了杀机
那人本可以一丝微乎极微的灵力神力就可以击飞他,可一想起来他白日里生不如死崩溃神情,莫名心痛再次显现,终究是没有出手一分半毫
他看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以及始终默默无言之人,下一刻,面前之人昏厥,一直到这一刻,他才松手
“怎会有这么弱的刺客”
他看向面前之人,越发觉得生气,随之拿起一旁酒杯,将另一个刺客给予他之毒药撒入其中,随之在那人转醒的同时猛灌下去,片刻后,那人连连咳嗽
看来离开京都太久了,以至于许多人忘记了吾曾是征战七年的将军,莫非真以为昨夜杯酒释兵权连同吾武艺一并废了了么,何其可笑至极”
那个药,有问题

不过是寻常刺客手段罢了”
他起身,刚要开门 那人一把按住,门关住
继续纠缠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日后怕是无法收场

“本王所见比你更擅演绎,意图巧言令色之人不计其数”
在下,着实不想趁人之危

月光之下,照亮屋内一片区域,无法看见此处二人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身影大概
南柯抬手拽过他之手
放肆,吾看你是活腻了,一万个胆子才敢如此”
王爷抽回手,因过于羞愧周身似火,脸色泛红
南柯抬手,指尖划过他衣衫,他闪身之后,与之拉开距离,而不过转眼间,身上持续不断剧痛几乎已然完全消失,实则是神力汇入,治愈了他之重伤
下一刻,门外脚步声传来,门开,面前之人飞身消失,护卫们赶来单膝跪地,他们从未想过,一向冷漠无情,面无表情的御王居然会显露如此奇怪的神情
知晓,当务之急从来不是寻他,毕竟,他有意隐藏身份,想寻找谈何容易,更何况,不知其名,不知面容,无疑是大海捞针
再者,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又要掀起更多诋毁自己的流言蜚语
他单独留下最信任的心腹
王旭,你去寻一个人,此人,音色魅惑温和,身形与吾不分上下,以及,举手投足极其放荡,若猜测不错,此人应该是容貌惊世,表面上是文弱书生,实则武功极高之人”
殿下,如此无疑是大海捞针啊”
你尽管去寻,将嫌疑人尽数带来便是”
那人起身离开,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御王会对一个神秘兮兮的刺客如此在意,如此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