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看向面前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失神,一人抬手放于他肩上,他一惊,吓得手中木棍落地,随之砸中那个人的脚

抱歉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原以为,此人不辞而别以后不会再回来,未曾想音信全无离去半个月后再次归来,看起来毫发无伤,可还是一如既往不与自己言辞
他转头看向面前,随之打开盖子,随之触碰到其他地方,烫手,少卿抬手接过随之将面前锅盖放于一侧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怎会突然如此毛毛躁躁的)
他拿起一个空碗舀起来一碗水将凑到他指尖使其浸泡其内,可即便如此,虽然免于起泡更是免不了持续不断灼烧之痛以及红晕
这种事就让下人干好了,金枝玉叶的贵人,何必折煞自身呢

少卿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看见熟悉的面容,未曾想如此的冤家路窄,少卿放下碗转身疾驰离去,只留下二人

若论尊贵,谁能比得过当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殿下呢
怎么,想要赶吾走,只可惜,怕是不能如意呢

南柯话音刚落转身离开,他看向凭空出现的天蓝色星光,星光落下指尖那一刻灼痛感削减大半,片刻后,他拿着装满茶水的茶壶而去,随之端到元帅面前,彼时元帅在指点江山,格外的字字铿锵,英姿飒爽
他看向面前之人,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可于潇畑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瞧过他,倒是那个看起来格外倾覆放荡之摄政王数次瞥向人显露令人寻味的笑意
他倒出一杯茶,随之放下,转头那一刻于潇畑与之视线相撞,其后移开目光,彼时的于潇畑,比起新婚之夜,以及新婚之夜前几日初见还要冷漠至极,那时还是神情平静的
他看向飞逸的水汽,终究是没能说出口,转身欲走那一刻,与于潇畑相撞,触不及防冲击力使得他直接倒地,最终倒在地面,于潇畑居高临下漠然瞥了一眼随之离开
彼时南柯起身,随之走出,与之擦身而过那一刻他抬手拉出,随之明明没怎么用力,那人大半外衣衣衫直接碎裂,他一怔,于潇畑见此抬手击飞他之右臂,他感知一阵剧痛
下一瞬于潇畑直接解下自己外衣为他披上,他看向面前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从未想过,日日祈盼他归来,他归来却是如此性情大变
于潇畑,你如此,着实不妥,好歹他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


一介男儿身,正妻,何其可笑,又不能绵延子嗣,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那人顿觉羞愧难当,随之起身仓皇逃离,他从未想过,于潇畑还有如此令人冷情一幕,片刻后,院内一处,他看向目光所及桃花林,看向面前漫天飞舞桃花花瓣雨,那一切是那么的梦幻之美
若是,没有那个人出现,于潇畑会不会就是还是从前那般,只属于他之一人
少卿飞身落地,抬手打开药瓶为他无声擦拭,他亲眼所见此刻红晕消散大半,知晓是南柯以神力治愈了鸿霖,可为何,鸿霖如此神色复杂一幕

一直到现在,吾才发觉,原来无论在哪,吾都是多余之物,往昔家中众矢之的,诺大的府邸无容身之处,眼下更大的府邸,依然如此
少卿将瓶子盖好,将药瓶放于他未曾受伤的手,随之离开

你带我出去玩玩,好不好
少卿看向他,神色一如既往平静,确切而言多了一种难以描述情绪
片刻后,一处,少卿看向明明酒力不行却还要独酌之人,无奈叹了一口气,他将昏厥之人带回府邸,将他放下那一瞬,他抬手揽住少卿的后脖颈

于元帅,吾比起越国所有人都更为仰慕你
少卿感知到有人靠近,将他仓促放下随之飞身消失,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于潇畑捕捉到衣角
于潇畑没有理会那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他也没心思过问有关于这个,日日跪地半刻钟持续冬日一个月,求得越帝(南柯)赐婚
半个月前刚刚名正言顺迎娶的正妻之一切事宜,迎娶他本就是圣旨之下不得已而为之,与之相敬如宾已然是最后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