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不亮,一战再起,这一次极其惨烈,消亡数千人,重伤三千,许多人被抬回来还来不及医治便陨灭
医治持续至夕阳西下,彼时力竭,昏厥,即将昏倒落地之时,一人抬手扶住
军医,主帅有情”
他强撑意识,随之踏入便感知到浓烈的熏香气息,他没忍住连连咳嗽,见此,将军连忙挥手示意,军士吹灭熏香
“那些人真是喜欢夸大其词,其实,不过是皮外伤,哪用得着神医你”
他看向面前之人,比起昨日更强的冷漠,面前是敌国主帅,杀了他,必然全军大乱,届时,恰逢灵国大军赶赴,必然损失惨重,毋庸置疑战败
他走向面前,每一步落下都让面前之人紧张,一步之遥之时更是起身

“伤哪了,吾看看
本来为了护他,才谎称是御用医师的,可这一刻才知道,那句言辞后果何其严重,他亲眼所见他施针
上一次,若是他想,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了自己,因为他第一针落下自己便被强制定身了
他看向面前绝色美人,回想起昨夜,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了
他脱下外衣,显露面前染红的绷带,叶沧源蹙眉,那一刻,他知晓,此人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情,气场骇人

你这需要动刀,偏偏军中缺失麻沸散,简直是,天意难违
不过是动刀,吾还什么都从来没怕过”
与叶沧源视线交汇那一刻,他心中一惊

牛皮谁不会吹

真能做到才是真汉子
他言辞间已然下刀,仅仅是第一刀面前之人面色大半泛白

看来你还不是
叶沧源自衣衫拿出一包药,索性并没有遗失,他倒入些许在温水,随之递于其
温酒送服麻沸散,静待逾一刻,痛觉渐消,而消失大半之时他便正式开始动刀
之前则是试探,并未太深入,可即便如此,还是让他承受到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感
一晃眼,七日后,这七日,无论灵国迂回战术,激将法几次,敌国不为所动,所有人都因元帅下令休养生息
叶沧源用上了最上好的药,见效极其迅猛,同时也是本国,可遇不可求之疗伤圣药
灵国军内
“这越国这是打定主意做缩头乌龟了”
“说不定是有了新军师,正在施展谋略呢”
七日休战,粮草耗费极快,继续拖延,用不了半个月怕是”
去,无论任何办法,将于潇畑吊出来”
主帅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片刻后,越国营帐内,灵国一人轻咳一声,随之一系列言辞,越国所有人都听不下去了,义愤填膺
“竖子,尔敢羞辱元帅,看战”
一敌将策马而出,伴随着数百人军士随行,灵国主帅站在高处看向远处情景,转身策马离开
片刻后,敌军落入陷阱,一番战役后多数人成为俘虏,消息传达越国主帅,他正在喝茶,听见此话,扔飞手中手中碗砸飞传信小兵
“一群废物”
片刻后,再度陷入寂静,无论灵国军士言辞什么,越国就是一个人都不出来,持续一刻钟后也就歇了
这于潇畑,看来并没有传闻中那般纯粹莽夫”
“若他真大有谋略,此战,悬了”
“无妨,今夜给他们来个意外惊喜”
灵国主帅话音刚落笑出声,他早已知晓,越国的士气低于本国,许多人还都是新兵一般,临阵慌乱,几分怯战
一更时分,着火的箭雨落下,面前着火,火焰蔓延数十米,军士陷入慌乱,面临突然冲出来数千敌军,不过一刻钟不到,丢盔弃甲过百人
于潇畑,天时地利人和,你都没有呢”
于潇畑看向面前敌军主帅
“卑鄙”
“兵不厌诈”
下一刻,策马而去,不过转眼间已然交手,于潇畑比起往昔更为勇猛,他感知到他越发强了,不过七日,进步迅猛
一番交战,后来灵国撤兵,本以为必然一击就破敌军,未曾想到头来因为一个于潇畑功亏一篑
“要不通知内应下毒于潇畑,让他失去再战之力”
“于潇畑何等之人,岂会不会识破”
越国营帐内,于潇畑喝酒庆祝,军中一片欢庆,这是几次交战,第一次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