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玉行看向地面,感知到有人,抬头那一刻看见迎面走来白衣人,仅一眼认出

你是玉舟画作中画中仙
江将军此番奔波劳碌,也是受苦了


你怎知吾身份,吾自问伪装挺好的
很简单,天机泄露

南柯抬手,面前显现画面,是他半个月前还在征战沙场的画面,以及画面中停留在他入帅营那一刻
汝之敌人亦吾之敌,作为盟友,汝可愿


擅作主张,不怕云王追责么
他轻笑一声起身,南柯抬手变出茶壶以及酒坛,随之放下,那一夜,他们看起来是对酌,实则是各自独酌
片刻后,他看向躺在地面木板上面之人
不觉得硌得慌么


比起沙场好太多了,无数次枕着万里沙石,无数次顶着狂风暴雨,暴雪,负重前行,寸步难行,于暴雪中饥寒交迫,惶惶不可终日
天下未一统,难免免不了战乱,灵国一直以来的安逸,也多亏你们舍生取义换取了


你倒是有趣,其他人都说我们是嗜血狂魔,因为杀敌无数,杀业深重
吾曾经也是与你这般,些许风霜

他起身转身离,将军以为他要离开,闭目,未曾想一觉起来了天都亮了他还在,他惊坐起,看向面前打开的门,随之走了出去
他环顾四周,看向云王府的布局,以及感知到藏匿数十个护卫所有位置,其中最高处是昨夜之人
他走向面前,感知到气流变了,空气中多了什么
下一瞬几人同时落下,随之被他一击击飞落地,不过片刻,数十人施展浑身解数,不过他一招尽数击败,唯独一人在三招后落败,再也没有还手勇气

昨夜之人呢,怎么不在,派一群小喽啰来
云王未曾想此人如此嚣张,在云王府敢如此大放厥词的,除去帝王,他是第二个还活着的人,而敢在云王府横扫千军的,他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南柯

得过且过吧
众人陆续起身,随之行礼后离去

这位莫不是就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了,当真是风华无双
下一瞬三支银针飞来,只取要害,他慌忙避开,下一刻看见飞逸的黑紫色气流,才知原来是剧毒,若是晚一步,自己怕是要折在这了,出师未捷身生死

此处是云王府,还请阁下注意该有的礼仪
玉夜拔出面前银针,离开,他见此跟随而去,片刻后仅仅是触碰长廊一旁柱子,突然觉得骚扰难耐,越抓越痒,越抓越痛

神医如此可不光明吧

仅仅是如此程度,对于武人不致命
一刻钟后,面前房门,书玉夜靠近,他还以为是敲门言辞请示,未曾想竟是踹门而入,还踹飞了开门的护卫
护卫抬手按头,随之手足无措匆忙离开
云王坐于面前椅子上,看向面前堆积如山公文,一阵突如其来头疼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他一心一意庇护,还不惜以死相逼的,本王没法处置

现在整个京都都传遍了,说你不行,笑死了
他拿起拿起面前最上面的公文

那么多人慕名而来想为你治病呢,吾在此,还用得着他们,可笑至极
他当即撕碎面前纸业,撕不动的皮子硬掰两半落地

这么多年,文武百官数十次提议,要你娶妃,开枝散叶,现在到好,他赐婚以男子,有意断你香火,又放任此流言蜚语传遍京都,此后,怕是让你再也无立足之地,想让舆论将你驱离京都呢

无妨,让他们传,反正,本王不在意

是,舆论已开,无力阻止了吧,任命了?要不然尽快纳侧妃,证明一下?

你也跟着他们乱来,最近越发口无遮拦了
他看向面前有说有笑二人,完全当做自己不存在,感知到了羞辱
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随之又打消离去的念头

云王殿下,吾此番是奉命带回少主人,还请莫要为难在下

一言不合强取豪夺,不太好吧

或者,你老走几步,一同奔赴
【老,言外之意是,云王年岁大,有意挑衅云王】
云王拍碎面前桌岸,显露极强杀气,他则是轻笑一声
原本就怀疑此人身份不明的,文不文武不武的,如今面对自己还是如此肆无忌惮,只能说明他是,比起自己想象中还要身份神秘之人
有关于此人,一头雾水,就连玉夜的情报网都一无所获,这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刚出现就这么大了,无人知晓他来龙去脉,来去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