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面前荷花池,回忆起之前,无数次路过这,无数次想近看看
无数次被突如其来之人追击,无数次被围殴
这种事,三年间,不下百次,无论他走多远,在所有地方,都难逃其内
此刻,再也无需顾及了,那个人不会追来,他只会祈望再也看不见自己
他走近,看向面前盛开的荷花,头一次觉得,安逸,原来这便是生之感,有时候他真羡慕,草木之灵,相比而言,某些时候比人还要幸福
公子若为赏花,此处视野更开阔,更合适,此外,更安全

他听见熟悉声音,一惊,转身间便见不远处之人
他犹豫片刻走去,随之跨步走上一片阶梯,穿过蜿蜒长廊,走向面前亭子,面前摆放着茶水以及几种糕点
南柯坐于面前,见他过来,抬手示意,其后拿起茶杯,饮下一口,饮的同时凝视面前之人,那人只当其是生性外放豪迈,凑巧路过这,并未多想其他
风寒,来杯热茶暖暖身

那人坐下,也不知错觉还是,那一瞬间灰暗天色化为格外明亮,犹如正午时分,烈阳高照,露珠在花叶以及花瓣上,闪闪发光,格外美轮美奂
天空亦在片刻后染上七彩红霞,湖面映照,显得格外梦幻,犹如此刻皆为南柯一梦
下一刻,恢复之前天色,他拿起杯,还未饮下,面前彻底被黑夜取代,伴随着无数灯笼亮起,方才来得路上明明什么都没有,那一刻他意识到闪面前,一瞬间起身,最终未饮茶,仓促离去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明明距离湖边越来越远,那人纹丝不动,却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刻钟后一处,他刚刚拐弯,一人抬手将他击飞落地,随之拿起一旁大石头就要砸落
此处非尔等肆意撒泼之地

什么人,多管闲事”
那人转而扔飞石头砸向南柯,却见南柯轻松躲开,其后那个石头一瞬间扩大许多,犹如大山一般飞落,将他压制匍匐在地
其他埋伏几人从四面八方跳出,个个黑衣蒙面,手拿长刀,其后几乎同时发动攻击
不过瞬息,兵器碰撞声,断骨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时不时瓦片落地碎裂 木头断裂,落石滚动声音
持续一刻钟后,县衙捕快们大老远赶赴蜂拥而来,却只看见遍地哀嚎,目光所及一片狼藉
一人扯下其中一人衣衫,随之看见其身上黑色刺青
是清源山的山匪,怎会来此”
一群人将几人全部逮捕,随之离去,二人看向面前情景
本打算询问附近民众了解情况,未曾想所有人都说,听见频繁声音,吓得不敢出来,什么都没看见
他扫视面前所有之处,随之自地面捡起一片衣角以及一根发丝,其后离去
与此同时,一处

到此便无虞了,这条路我熟悉,僻静,短时间内没人能发现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之人右手染血,嘴角流血

“公子
勿忧,不过是看着骇人则已

片刻后,他靠座一处,那人自不远处河边取水,待他走后
此身差不多已到极限,哪怕是吾之魂体,也只能支撑半月,还真是可惜了,不过还是一个孩子,便英年早逝)

片刻后,那人归来,看见面前之人,下意识放下手中装水的酒坛,疾步而去,仓促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