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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4-4565

心心相印后宫三千

皇权在上,天下尽归帝王所有,他身为太子,即便心有不舍,也只能俯首听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帝王走到南柯面前,不等沈南柯反应,长臂一伸,便将人狠狠扣入怀中,力道之大,不容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夜凌(箫青羽)
夜凌(箫青羽)

孤今日来,带你离开。

秦烈(箫惊寒)
秦烈(箫惊寒)

父皇,天下人,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他是昔日重创六国联军、国力最强的敌国帝王,全天下第一帅才

帝王当日便下了旨意,册封沈南柯为贵妃

这场册封,虽无皇后之名,排场却堪比封后大典。

入夜,洞房花烛,红烛高燃,殿内一片喜庆的红色

指尖悄然攥起藏在袖中的玉簪,只要刺下去

眼前之人,是这北朔国帝王

若是他有何不测,北朔朝堂必定大乱,群龙无首,天下必定陷入战乱纷争,战火四起。

南柯是启国帝王,不忍看天下苍生饱受战乱之苦,更不忍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北朔国陷入战火之中。

自那以后,帝王后宫,便多了一位神秘至极的宠妃。

帝王对其盛宠无双,几乎如影随形,走到哪里都要将人带在身边,片刻不离。

皇后宫内,一场栽赃陷害便悄然布置妥当。

在沈南柯殿内床下搜出扎满银针的布偶,上面写着帝王名讳与生辰,正是宫中大忌——巫蛊之术。

皇后当即以后宫之主身份下令

白绫缠上脖颈,越收越紧。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眼前发黑,软骨散缠身的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

一道寒光如惊雷破空,帝王佩剑自远处飞射而来,一剑先斩断白绫,余势不止,径直穿透了皇后心口。

当夜,皇城禁军四起,国丈府被团团围住。谋逆大罪,罪连九族。

一夜之间,国丈一脉满门抄斩,血流成河,株连无数,昔日权倾朝野的外戚势力,彻底灰飞烟灭。

消息传到太子宫时,太子萧惊寒正在院中独坐。

当夜

萧惊寒冷笑一声,拔剑出鞘。

剑影交错,金铁碰撞之声震得烛火乱舞,大殿内的桌椅瞬间被劲气震碎,木屑飞溅。

这是两位执掌一国兵权的主帅的生死对决。

片刻后,太子落败

当夜,太子宫大火,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葬身火海,毕竟寻到一个焦黑的尸体上面有太子的玉佩

这片边境疆土,是他曾经挥洒三年热血的地方

三年前,他以大启太子之尊亲任主帅,统领全军,与敌国帝王沈南柯沙场对决,几番鏖战,立下赫赫战功,在边境将士心中,他是无可替代的统帅,是护佑边境安宁的战神。

步入中军大帐,各路将领纷纷拜见,眼神里满是敬重与信服。

三个月前,他亲率大军征战,与沈南柯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至今仍在军中流传

所有将士都认定,这位主帅归来,定是奉了帝王之命,继续完成未竟的征战大业,为大启开疆拓土。

“主帅,您可算回来了!”

“自您回京后,他国数次骚扰 。”

战场上,刀光剑影,战马嘶鸣与喊杀声交织,双方死伤无数,却始终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碾压对方。

萧惊寒冲锋在前,越国主帅与萧惊寒数次正面交锋,两人武艺相当,难分胜负。

这场征战,持续了整整一月,大大小小的战役数十场,双方各有损伤,却依旧胶着。

萧惊寒顶着“为国征战”的名头

一个月后,攻陷越国

全军欢呼,将士们举杯庆贺

攻破越国都城第三日,改立国号,昭告天下,自立为帝,彻底与大启皇权割裂

当崭新的国号旗帜在越国都城升起,传遍全军,七十万边境将士彻底懵了,随即陷入巨大的震动与哗然。

直到此刻,他们才幡然醒悟。

原来主帅重返边境,根本不是奉了帝王的指令

他们满心赤诚、浴血奋战,不是为国征战,而是在为主帅谋夺私利,为他的自立为帝铺路,他们被彻底蒙骗,成了主帅谋逆的棋子

军心,瞬间崩塌。

五十万军士不愿追随主帅叛国,随之齐刷刷离去,余下启国二十万叛国将士

越国留兵四十万人

六十万精兵,边境对峙,一触即发。

休整不过三日,亲率六十万大军,挥师出征,直奔周边三个依附大启的小国。

深谙用兵之道,加之勇猛无双,一路势如破竹。

短短半月,接连吞并三个国

八百里加急送达北朔国京都

龙颜大怒,拍碎木桌

“萧惊寒,叛国谋逆,自立为帝,拥兵六十万,不过半月吞并三个国,大军压境!”

一时间,文官武将,争论不休。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兵锋之盛,震动四方。

心中早已立下宏图

打造一个疆域辽阔、与大启分庭抗衡

此后整整半年,边境战火连绵不绝,铁骑踏遍四方疆土。

将疆域不断拓宽,终有一日,建立起一个和大启一辽阔、威震天下的国

而远在边境的萧惊寒,早已料到父皇必会倾尽北朔军力来伐。

他一边加紧操练八十万大军,加固边防、囤积军械,一边继续推行扩张大计,双管齐下,只为尽快壮大实力,迎接这场注定到来的、父子之间、两国之间的终极决战。

北朔国,新任主帅景然。

战策精准狠辣,近身搏杀的武艺更是登峰造极

苏景然
苏景然

萧惊寒,你身为北朔太子,不思报效,竟叛国自立,如今还敢率军犯境!

景然的枪法沉稳凌厉,攻守兼备,枪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尽显北朔元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