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在上,天下尽归帝王所有,他身为太子,即便心有不舍,也只能俯首听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帝王走到南柯面前,不等沈南柯反应,长臂一伸,便将人狠狠扣入怀中,力道之大,不容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孤今日来,带你离开。

父皇,天下人,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他是昔日重创六国联军、国力最强的敌国帝王,全天下第一帅才
帝王当日便下了旨意,册封沈南柯为贵妃
这场册封,虽无皇后之名,排场却堪比封后大典。
入夜,洞房花烛,红烛高燃,殿内一片喜庆的红色
指尖悄然攥起藏在袖中的玉簪,只要刺下去
眼前之人,是这北朔国帝王
若是他有何不测,北朔朝堂必定大乱,群龙无首,天下必定陷入战乱纷争,战火四起。
南柯是启国帝王,不忍看天下苍生饱受战乱之苦,更不忍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北朔国陷入战火之中。
自那以后,帝王后宫,便多了一位神秘至极的宠妃。
帝王对其盛宠无双,几乎如影随形,走到哪里都要将人带在身边,片刻不离。
皇后宫内,一场栽赃陷害便悄然布置妥当。
在沈南柯殿内床下搜出扎满银针的布偶,上面写着帝王名讳与生辰,正是宫中大忌——巫蛊之术。
皇后当即以后宫之主身份下令
白绫缠上脖颈,越收越紧。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眼前发黑,软骨散缠身的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
一道寒光如惊雷破空,帝王佩剑自远处飞射而来,一剑先斩断白绫,余势不止,径直穿透了皇后心口。
当夜,皇城禁军四起,国丈府被团团围住。谋逆大罪,罪连九族。
一夜之间,国丈一脉满门抄斩,血流成河,株连无数,昔日权倾朝野的外戚势力,彻底灰飞烟灭。
消息传到太子宫时,太子萧惊寒正在院中独坐。
当夜
萧惊寒冷笑一声,拔剑出鞘。
剑影交错,金铁碰撞之声震得烛火乱舞,大殿内的桌椅瞬间被劲气震碎,木屑飞溅。
这是两位执掌一国兵权的主帅的生死对决。
片刻后,太子落败
当夜,太子宫大火,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葬身火海,毕竟寻到一个焦黑的尸体上面有太子的玉佩
这片边境疆土,是他曾经挥洒三年热血的地方
三年前,他以大启太子之尊亲任主帅,统领全军,与敌国帝王沈南柯沙场对决,几番鏖战,立下赫赫战功,在边境将士心中,他是无可替代的统帅,是护佑边境安宁的战神。
步入中军大帐,各路将领纷纷拜见,眼神里满是敬重与信服。
三个月前,他亲率大军征战,与沈南柯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至今仍在军中流传
所有将士都认定,这位主帅归来,定是奉了帝王之命,继续完成未竟的征战大业,为大启开疆拓土。
“主帅,您可算回来了!”
“自您回京后,他国数次骚扰 。”
战场上,刀光剑影,战马嘶鸣与喊杀声交织,双方死伤无数,却始终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碾压对方。
萧惊寒冲锋在前,越国主帅与萧惊寒数次正面交锋,两人武艺相当,难分胜负。
这场征战,持续了整整一月,大大小小的战役数十场,双方各有损伤,却依旧胶着。
萧惊寒顶着“为国征战”的名头
一个月后,攻陷越国
全军欢呼,将士们举杯庆贺
攻破越国都城第三日,改立国号,昭告天下,自立为帝,彻底与大启皇权割裂
当崭新的国号旗帜在越国都城升起,传遍全军,七十万边境将士彻底懵了,随即陷入巨大的震动与哗然。
直到此刻,他们才幡然醒悟。
原来主帅重返边境,根本不是奉了帝王的指令
他们满心赤诚、浴血奋战,不是为国征战,而是在为主帅谋夺私利,为他的自立为帝铺路,他们被彻底蒙骗,成了主帅谋逆的棋子
军心,瞬间崩塌。
五十万军士不愿追随主帅叛国,随之齐刷刷离去,余下启国二十万叛国将士
越国留兵四十万人
六十万精兵,边境对峙,一触即发。
休整不过三日,亲率六十万大军,挥师出征,直奔周边三个依附大启的小国。
深谙用兵之道,加之勇猛无双,一路势如破竹。
短短半月,接连吞并三个国
八百里加急送达北朔国京都
龙颜大怒,拍碎木桌
“萧惊寒,叛国谋逆,自立为帝,拥兵六十万,不过半月吞并三个国,大军压境!”
一时间,文官武将,争论不休。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兵锋之盛,震动四方。
心中早已立下宏图
打造一个疆域辽阔、与大启分庭抗衡
此后整整半年,边境战火连绵不绝,铁骑踏遍四方疆土。
将疆域不断拓宽,终有一日,建立起一个和大启一辽阔、威震天下的国
而远在边境的萧惊寒,早已料到父皇必会倾尽北朔军力来伐。
他一边加紧操练八十万大军,加固边防、囤积军械,一边继续推行扩张大计,双管齐下,只为尽快壮大实力,迎接这场注定到来的、父子之间、两国之间的终极决战。
北朔国,新任主帅景然。
战策精准狠辣,近身搏杀的武艺更是登峰造极

萧惊寒,你身为北朔太子,不思报效,竟叛国自立,如今还敢率军犯境!
景然的枪法沉稳凌厉,攻守兼备,枪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尽显北朔元帅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