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帝王幽禁丞相,传闻,丞相刺杀摄政王,一时间他成为全天下大英雄,天下人无一不被忌惮摄政王,传闻他更是嗜杀成性,葬送数万之人性命,深恶痛绝,一时间他成为全天下大名人,帝王更是将他册封成为宰相,此外,代替摄政王成为新一任摄政
一开始冥逸不知刺客是谁,一直到摄政王的贴身护卫言辞,他才知,原来是帝王之,无论是毒酒还是那毙命一剑全部都是帝王的心腹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还是声名狼藉,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当夜,一人一袭黑衣潜入摄政王府,彼时,摄政王内空无一人,他原以为无人,可未曾想即将跨入面前房间那一刻被人剑紧贴脖间,下一刻帝王开口
此前刺客非吾之人”
下一刻剑离,顷刻间身影消失,帝王从始至终没有看见那个面容
片刻后,帝王点亮烛光,随之焚香
皇叔,孤也不想动手,奈何,你终究是心腹大患,孤只能大义灭亲)
帝王插上香随之离开,回宫路上,他想了有关于摄政王一切,他本不打算除去摄政王,可在皇权面前最终还是选择权势
摄政王陨落后,所有权势尽数归附帝王,十一岁幼帝彻底掌控一切,却因为资历太浅,朝政上慌了心神,无论是早朝,还是之后一系列,一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原来摄政王压制的并非自己一人,同时压制着朝堂乱流,昔日安分守己尽职尽责的百官,可谓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帝王越发觉得精疲力尽,心神俱疲,那一刻他才知,原来自己失去了全天下最粗壮支柱
帝王看向荷花池里鲤鱼群,烦躁不安,随后回忆起三年前,三年前,摄政王刚刚被先帝册封之日,那一日父皇独召他
“摄政王此人,狼子野心,永不可信,无疑与虎谋皮,他日巩固天下安定之时一切除掉他,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他一直谨记在心,父皇的教导,父皇数十次提起要他击灭摄政王,哪怕后来退位以后还是数十次飞鸽传书于他,他不知父皇与皇叔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真的很想,再一次亲眼所见皇叔
那一夜,帝王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被父皇处罚跪在地,大雪纷飞,后来风寒入体极其严重,那一次,苏醒以后遗忘了往昔许多事,可此刻梦境,却让他将一切短接处连接起来,原来那时是摄政王将他抱入屋内随之又为他用了全天下唯一的药丸,后来父皇罪责惩罚摄政王
那一次,摄政王半月未曾出现,再次相见,摄政王比起往昔疏离自己许多,眼神不变,行为刻意回避
梦境外,帝王感知头疼感,梦境一切与此刻脑海中重叠
原来那一日,他在父皇殿内看见的血河来自于皇叔,原来那时昏迷听见而鞭挞声并非幻听
皇叔
帝王看向手中玉佩,下一刻玉佩落地应声而碎,那是皇叔唯一赠予他之物,如今亦难以保全,如同额,他无法保全摄政王性命一般
一阵风后,烛光熄灭,帝王坐于一片漆黑之处,护卫近身点亮,刚刚放下灯罩离开,帝王看向坐于面前之人,一惊站起,随之看见步步紧逼之人下意识后退,随后片刻后瑟缩护卫身后
你留下
护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直以为他看着帝王一步步成长,一晃眼十年了,十年里,帝王第一次主动言辞于他
臣,遵命
他放下灯罩转身,随之走向一处,随之倒茶,帝王看向面前身影,记忆中见过他不下几十次,可不知为何就是想不起来他名讳
帝王看向再次靠近之人,他下意识抱住护卫,随之下一刻拉上窗帘,床帘散落,试图将魂灵遮挡在外,被子蒙头,瑟瑟发抖
(皇叔,别来寻孤了啊)
护卫见此,疑惑不解,可也只是坐起身起身走出,帝王之床榻,谁敢触碰,更何况同为男儿
那一夜,护卫并未离开,毕竟帝王之令在前,他不能抗命,半刻钟后,次日,他看向熟睡的幼帝,他知晓对于他而言,终究是过于压力山大了,成为帝王那一刻就注定身不由己
早朝上,事宜比起昨日更为剧烈,幼帝手足无措,如坐针毡,宰相虽然才能冠绝天下间,可他从始至终沉默,好似并不打算插手此事
散朝后
您是宰相,职责所在扶持孤,安固朝堂以及一切,为何视而不见一切
冥逸(时空之神)陛下觉得,摄政王是好是坏,陛下打算除去他那一刻,应当早就料到会这般结局,早已有应付之策了,对么
孤只是想拿回本属于孤一切,有何错
冥逸(时空之神)错就错在,非身帝王家
冥逸话音刚落转身离开
帝王看向突然离去之人,他完全没有想到,昔日最大公无私,最为国着想的丞相,如今会判若两人
他原以为只是失去了一个把持一切权势,祸国殃民的摄政王,为名除害,除去父皇口中心腹大患,可未曾想,摄政王离世后,他失去了这个心腹之臣,此外还乱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