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时光错乱
南柯魂入曹操之躯,雄才与野心相融;冥逸魂归荀彧之身,王佐之才与汉室初心并立。
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知彼此是异世唯一的知己,亦是这乱世里,注定相伴一生的君臣。
彼时天下大乱,董卓乱京,诸侯割据,民不聊生。
南柯(曹操)虽有壮志,却无根基;冥逸(荀彧)出身颍川荀氏,看透袁绍外宽内忌、难成大事,毅然弃袁投曹。
东郡城下,残阳如血
吾之子房也。

这一握,便是二十余年的生死相依,霸业同谋。
此人虽性情诡谲,却有匡定天下之能,可借其力安苍生、扶汉室。
而南柯亦知,眼前清隽儒雅、智计无双的冥逸,是他逐鹿天下最不可或缺的臂膀,是心尖上最信任的人。
初平二年,南柯领东郡太守,冥逸为司马,辅佐左右。
冥逸深知,乱世争霸,必先有稳固根基,遂向南柯进献“深根固本以制天下”之策,堪比高祖守关中、光武据河内。
彼时南柯率军东征陶谦,兖州后方空虚,张邈、陈宫勾结吕布叛乱,兖州诸城尽叛,仅剩鄄城、范、东阿三城孤悬。
南柯远在徐州,军心大乱,若失兖州,便无立足之地。
荀彧一面勒兵布防,稳住鄄城军心;一面急召夏侯惇入城,连夜诛杀通敌叛将,肃清内奸
孤身赴郭贡数万大军营帐,面以言辞折服郭贡,使其退兵,解了围城之危;再与程昱定计,死守范、东阿,为南柯回师保住最后根基。
南柯闻讯,星夜兼程赶回,见到冥逸时,案上军报、民情文书整理得井井有条。

明公兴义兵,安天下,文若自当生死相随,守好后方,不负明公所托。
夜色深沉,军帐内烛火摇曳。
南柯欲先取徐州,再平吕布,冥逸力谏劝阻

徐州坚壁清野,难速克;吕布盘踞兖州,心腹大患。若弃兖州而取徐州,是舍本逐末,必陷危局。
南柯从其言,收麦蓄粮,整军再战,一举击溃吕布,收复兖州全境。
这一役,冥逸守土安邦、定策固本,为南柯奠定争霸根基,初显王佐之才。
南柯对冥逸愈发倚重,军国大事,必先问之,言听计从,信任至极。
建安元年,汉献帝自河东还洛阳,宫室残破,群雄无人勤王。
南柯麾下众将多有疑虑,认为山东未平,韩暹、杨奉盘踞洛阳,难以掌控。
唯有冥逸力排众议,向南柯进献“奉迎天子,以顺民望,以服雄杰,以致英俊”之大策

昔晋文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高祖东伐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明公首倡义兵,心在王室,今奉迎天子,是大顺、大略、大德之举。若不早定,四方生心,悔之晚矣!

奉迎天子,便握政治大义,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尽天下先机。
南柯当即率军入洛阳,迎汉献帝迁都许县,以许为都,从此师出有名,号令天下。
天子拜南柯为大将军,封荀彧为汉侍中、守尚书令。
自此,冥逸居中持重,总理军国,南柯在外征伐,朝堂后方、粮草兵源、政务民生,皆由冥逸一手掌控,南柯无后顾之忧。
许都城内,尚书台灯火常明。冥逸夙兴夜寐,整顿朝纲,安抚百姓,推行屯田,解决粮草匮乏之困;
又修订法度,选拔贤才,让残破的许都重焕生机。南柯征战归来,必直奔尚书台,见冥逸伏案批阅文书,眉眼清隽,心中便觉安稳。
孤得文若,如鱼得水。这一生,孤绝不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