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刃藏锋
月青珩随叶深青踏入伏击圈的刹那,林间杀气骤然炸开。
月青珩垂眸,掩去眸底所有情绪,只余一片冷寂。他握剑的指节泛白,周身气息沉凝,一副彻底归降、冷漠无情的模样。
激战瞬间爆发。
墨玄凌剑势狂猛,如雷霆破山,招招直取要害。月青珩身形掠动,长剑清辉暴涨,看似迎头死战,招招致命,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在外人看来——
他是真的在与墨玄凌死战,毫不留情,剑剑逼命。
可只有月青珩自己知道,他所有暗藏杀招的劲力、剑气、神元冲击,全都在碰撞的刹那,悄无声息地偏折、转嫁、轰向叶深青!
墨玄凌只觉对手力道诡异,每一次硬拼,都有一股暗劲莫名泄去,却又被月青珩逼真的狠戾蒙骗,只当他是彻底叛心已决,出手愈发不留余地。
叶深青站在稍后方,冷眼观战,只当是自己的操控术彻底生效,看着月青珩“痛下杀手”,心中得意,戒备松了大半。
他没察觉——
月青珩与墨玄凌每一次剑刃相撞,炸开的气浪里,都藏着一缕极细的剑元,如毒蛇般钻向他周身大穴;
每一次身法交错,都有一道无形神锋,暗中击在他经脉、气海、魂门之上;
那些墨玄凌本该承受的重创,全都被月青珩以绝顶剑术,悄无声息,全部打在了他叶深青身上。
经脉微麻,气海滞涩,神魂微震。
叶深青只当是战场气息紊乱,丝毫未往月青珩身上怀疑
月青珩眸底寒光一闪。
就是此刻。
他长剑猛地一挑,看似要刺穿墨玄凌心口,实则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沉,剑势凌空一转,一道凝聚了全部力道的暗劲,如惊雷般,狠狠砸在叶深青丹田要害!
月青珩收剑,身形不动,依旧冷睨着墨玄凌,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激战余波误伤。
一瞬间,所有诡异、所有力道不对、所有看似致命却总差一线的招式,全都豁然贯通。
明面上,是月青珩与自己恶战;
暗地里,是月青珩在独自一人,悄无声息,重创叶深青。
叶深青捂着闷痛的丹田,惊疑不定地看向月青珩,又看向墨玄凌,一时竟分不清,这两人到底是真杀,还是假战。
月青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长剑。
戏,还在演。
刀,已藏好。
下一刻,便要撕破所有伪装。
青珩为了让深青以为自己失误,以自身神力治愈,叶深青心中暗自窃喜
叶深青(父神,你果然还是爱吾的吧)
青珩听见他心言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一瞬而生一瞬消失
残阳染血,幽谷之中,伏击之战已近尾声。
月青珩依着叶深青的指令,与他联手围杀魔帝座下三弟子——南宫逐月。剑气与邪术交织,招招狠辣无匹,在外人看来,二人是彻头彻尾的同谋。
南宫逐月本就以一敌二,再加上月青珩明攻暗守却不得不做足死局模样的诡谲剑势,终究不敌。胸口被邪术洞穿,玄色衣袍被鲜血浸透,重重砸在石壁之上,咳出口中鲜血,气息奄奄,神魂都已濒临溃散。
“魔帝弟子,也不过如此。”叶深青冷笑,抬手便要彻底了结他的性命。
便在此时,一道清浅素影破空而至,衣袖轻扬,一层温润神光瞬间笼罩南宫逐月,硬生生挡下叶深青的杀招。
沈南柯“住手。”
沈南柯眉眼清冷,周身气息沉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对上叶深青那一刻吐血假装被青珩伤重虚弱
青珩飞剑于南柯,冥逸施展空间分割空间传送带走南柯和南宫逐月
叶深青时空之力,真够烦的,终有一日孤要夺走时空之核,让你再也无法施展一分半毫时空之力
南柯治愈南宫逐月并为了更好约束他,赐予他成为天赐之子
本已濒死的南宫逐月身躯一震,伤口飞速愈合,气息迅速回升,不过片刻便猛地睁眼,挣扎着起身。
魔性未消,傲气依旧,他第一时间便想挥刃反抗沈南柯,厉声喝道:“我乃魔帝弟子,岂会受你束缚——”
沈南柯“忤逆天赐,必受天罚。”
沈南柯话音刚落,天穹之上骤然滚过惊雷,一道紫金色天罚雷柱轰然劈下,正中南宫逐月肩头
箫逐月休想让吾叛离师尊
南柯轻笑一声
沈南柯现在,你没有谈条件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