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雾重的山间,月青珩终于在那座冷清的竹屋前,看见了那个他找了百年的人。
沈南柯就站在檐下,一身素衣,眉眼清冷淡漠,明明是那张刻在骨血里的脸,却像从不认识他。
“南柯。”
沈南柯只是淡淡抬眼,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无波无澜,比山间寒雾还要凉。
他看得清清楚楚——沈南柯眼底藏着痛,藏着慌,藏着拼命压下去的不舍,唯独没有失忆。
月青珩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他懂了。
沈南柯用最狠的方式,把他推得远远的。
不是不爱,是不敢爱;不是不念,是不能念。
为了护他周全,宁可亲手斩断所有情分,装作此生从未遇见。
沈南柯不再看他,转身走进竹屋,轻轻合上了门。
没有回头。
门外,月青珩站了很久很久。
门内,沈南柯靠在门板上,指节攥得发白,眼底一片通红,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从此,山海相隔,死生不扰。
你我,彻底断舍离。
不肯走
他不能回头。
只要回头一眼,那点拼命筑起的冷漠,就会瞬间崩塌。
可门外,脚步声没有远去。
月青珩没有走。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他们在云巅并肩时的低语。
他能想象出门外那人的模样——一身清冷尊贵,眼底却全是固执与狼狈。
不能应。
不能心软。
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刀扎在心上。
月青珩.“你可以继续装作不认识我。”
月青珩.你可以对我冷淡,对我疏离,对我视而不见。”
他以为推开就好,以为斩断就能护他周全。
却忘了,这个人一旦认定,就从来不会退。
门外,月青珩静静站着,没有再敲门,没有再逼问。
就那样守着一扇紧闭的门,守着一个不肯认他的人。
你逼我断,我便断。
你不肯走,我便只能……更狠一点。
他缓缓抬手,抵在门板上,隔着一层木板,与那人遥遥相对。
——青珩,别怪我。
要护你,只能这样。
从此你我,真的,两不相干。
门外的人,还在等。
门里的人,早已溃不成军。
月青珩.不久前他也劝吾,那时吾也打算为了护你断舍离一切,可吾不能,他们的目的就是分一开你我,吾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吾-旦与你断舍离-系列,他们只会将所有矛头指向你,你会更多危机,吾不能让你孤身-人承担本该属于吾-切,往后,任何人不能分开你我,能分一开你我的只有暂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