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来到福安弄,见周围没有车子松了口气。向附近的街坊打听了顾耀东的家在哪儿,便直接过去敲门。
顾母谁呀?
顾母放下正在洗的衣服,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便问道
顾母这位小姐,你找谁?
丁予安伯母您好,我找丁放,是顾警官告诉我她在这里的。
顾母你是……?
丁予安我是她的堂妹,我叫丁予安。
正说着,丁放就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她的身影,予安对着她叫了一声“堂姐”。
丁放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丁予安我去警察局问了顾警官。堂姐,昨天我回去看见大伯的车子了,在那里停了好久。
丁放你没被他们发现吧?
丁予安当然没有,见情况不对,我就走了。
丁予安堂姐,我们今天先去公寓看看车子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晚上就在外面租个房子住吧。
话还没说完,就又有人敲门,还踢翻了顾母洗衣服的盆。完了,是丁局长的助理,真•一锅端。
除了丁放,家里没人知道予安回国,这下子带回俩,助理赚大发了。
丁家住宅里,丁局长正在给予安的父亲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和丁放表现地破罐子破摔不同,予安乖乖坐在沙发上一脸心虚。
丁局长你们俩还真是好样的,都自己一个人从国外跑回来,还不回家。
丁局长丁放,你从学校跑了,好歹学校还通知我一声。予安,你从学校回来,你爸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予安一脸委屈的解释着,见丁放依然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她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索性把罐子摔得更破了一些。
丁予安我提前修完了,相当于提前毕业,到时候再去参加一个毕业仪式就好。
丁予安我一个人在国外可无聊了,好不容易想着堂姐来能陪陪我,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回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也就回国了呀。
予安的父亲回来后,倒是没有对予安回国有什么大的意见。毕竟当初送予安出国只是想让她生活的环境安全一些。唯一生气的是,她回来没有告诉家里人。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告诉了家里人,好歹还能护着些。
不过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从小就乖巧懂事,也不会随便惹事。在予安的撒娇攻势下,丁父没一会儿就消气了。
于是予安重获自由,只是晚上睡觉的地方,从堂姐的公寓变成了自己的家。
。。。。。。
日子还在一天一天的过,在这段时间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仿佛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顾耀东找到了证据,知道了陈宪民不是杀人犯;
比如警局其他人对这个案子缄口不言,顾耀东准备自己营救陈宪民,但并未成功;
比如王科达以陈宪民为诱饵,想要设局钓出潜伏在警局里的大鱼;
比如夏继成识破了陷阱,成功救出陈宪民;
比如沈青禾的身份被顾耀东发现了,但并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