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德楼七队演出
而我正窝在沙发里打野怪,也就除了我,其他人都穿着“工作服”,手里拿着稿纸喋喋有词。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二爷来了”,刚刚还在背稿纸的人纷纷低头查看袜子颜色,要知道那位“二爷”可是出了名的严格,虽然不是队友,但有“辈分”在这儿压着呢。

呦,都这么刻苦呢
张云雷,云字科的大师哥,长的文质彬彬,开口都是毒。
其中刻苦的一员秦霄贤,一如既往的傻里傻气,站在张九泰身后,也挡不住那外漏的大白牙。
张云雷在杨九郎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稍微撑着点身子看向我。

你有几天没去我哪儿了
上周才去,不急

张云雷白眼一翻,开启了讨债模式。

上个月连续五天你都在烧饼那儿,这个月你在张鹤伦那儿又待了五天,我那里你去了还没三个小时就跑了

我就问你怎么了,我那有毒还是怎么着呀,让你还没待满一天就想着跑了
要不是有粉丝告状,他还发现不了呢。
临时有事,就先离开了

听到张云雷冷哼一声,就能想到他不信我这套说辞。

辫儿哥,咋来我这儿了?
刚结束表演的孟鹤堂和周九良,退到后台转身就看到张云雷坐在沙发上,杨九郎坐在一侧冲他们挥手。

过来看看某个小没良心的
听到这话,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打野怪。
带了个小朋友玩游戏,这局可不能输。
周九良随着张云雷的话音落下,眼眸闪了闪,随即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