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先帝和前淑妃的女儿,这话千真万确,绝无半分虚假。
怎么可能?这……这简直难以置信。


我祖父亲口说的,他老人家的话岂会有错?虽然其中的缘由我还不清楚,但你与皇上是亲姐弟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如何都不能嫁给他。
李太傅怕是担心我真要嫁入宫中吧!到时候魏家权势一家独大,他的顾虑也不是全无道理。可这件事根本不可信。


枕书!你怎能如此笃定?
李怀安,这件事别再提了。我是谁的女儿,我自己心里有数。若不是他,他怎么会待我这般好,又怎么会养我这么多年?



小姐怎么跟李公子吵起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事,您别多想。


好,小姐且多吃些东西,身子要紧,得早日养好才是。
嗯。奶娘,您归乡许久,为何突然被父亲请回来了?


归乡之后,我日日夜夜牵挂着小姐。后来听闻小姐战场陨落的消息,我心里顿时慌了神,满是忧虑。虽不知那消息真假,却终究按捺不住,便修书一封给相爷,恳求回府继续侍奉小姐左右。
奶娘,自打我出生起,就是您带着我的吗?


当然了,小姐从小便是由老奴亲手照料的。
那为何兄长却没有奶娘?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这老奴实在不知,还请小姐明示。
奶娘,您可知道淑妃?


什么淑妃?老奴从未听说过。

老奴不认识什么淑妃。
我还没说是哪一朝的淑妃,嬷嬷就这么决绝地否认了?未免太急了些吧。


老奴是真的不认识。无论哪个淑妃,都与老奴毫无瓜葛。
原来是这样……

那为什么嬷嬷不问问我为何提到淑妃?难道您心里没一点疑惑?


小姐的事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做下人的过问?
嬷嬷,这么多年不见,您果然还是与我生分了。


我待小姐的心意从未改变,小姐也莫要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您的意思是我在无端猜测?

那就说明我想得没错。

奶娘,这么多年来,您对我比母亲还要好,在我心里,您早已如母亲一般。

我只问您一句——先帝的淑妃是您的什么人?

宋嬷嬷微微一怔,抬起头,语气依旧坚定:

我不认识。

小姐你现在的生活明明很好。

为什么非要纠结一些不重要的事?
不重要吗?我的身世不重要,淑妃宫里那场大火不重要,承德太子之死不重要,十七年的瑾州惨案也不重要?

那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是他魏严扶持一个傀儡上位重要吗?


小姐慎言!
这些事都很重要,真相不应该被隐藏


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未必能带来好的结果。而将其深藏于心底,宛如将秘密锁入匣中,反而能让一切归于安宁,不扰波澜。这种隐忍,有时并非懦弱,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