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踏入赤王府的一瞬间,破门而入的动作带起一阵凛冽寒风,杀意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如刀锋般直指萧羽,手掌已然抬起,蕴藏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力量。然而就在他即将挥出这一击的刹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
苏月遥的身影挡在萧羽身前,苏昌河不得不硬生生收回掌势,但那浓烈的杀气仍旧充斥着整个空间。即便听到苏暮雨提及萧羽将苏月遥变成药人的事情,可毕竟没有亲眼见证,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与悲戚。他凝视着苏月遥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一滴泪水缓缓滑落,无声地砸在地上。
萧羽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大家长,若您执意取我性命,就先得过您面前这位小神医这一关。不过,您显然舍不得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若想保她平安,便只能按照我的意思行事。”
苏昌河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动苏月遥?
萧羽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透着讥讽与寒冷:“人一旦有了软肋,便注定会被他人拿捏。可惜啊,大家长,你并非完美无缺。你的弱点如此明显,结局恐怕早已注定——不过是失败者罢了。”

谢宣坐在钦天监内,李凡松、飞轩和紫瞳已佩好剑,准备出门协助禁军平息暴乱。他看向三人,声音略显沉重:“如今天启城里几位皇子人人自危,全都闭门不出,也只有我们这些三家不靠的闲人还能出来活动了。”
话音未落,谢宣忽然神色一惊,“国师!”随着他的目光,齐天尘缓缓走了进来。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齐天尘对着谢宣微微点头:“劳烦谢先生了。”
“国师,外头情况如何?”谢宣急忙问道。
“修罗鬼蜮。”齐天尘叹息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只可惜我现在功力几乎全失,已无力做更多事。飞轩、紫瞳,你们修行的大龙象之力乃人间至纯道法,蛊虫这类邪物天生畏惧。不需要用剑斩杀那些活死人,只需以大龙象之力重创他们,蛊虫自然退散。”
齐天尘飞轩,凡松啊
齐天尘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李凡松国师有话吩咐就是
齐天尘苏月遥如今身中药人之毒,永安王等人断不会对她出手,她会成为最大的变数。我要你们杀了她
李凡松什么!
飞轩可…
谢宣也愣住了
齐天尘原本天机不可泄露,可如今我命在旦夕,又何惧这天机?自洛青阳回到天启,她从我身边离开的那一刻,我连问了她三遍:“你真的要走吗?”她依旧选择了离开。那时,我就明白,她终将面临今日的结局。她与别人不同,夜鸦对她施下的药人之术,无解。若她清醒,绝不会让自己沦落至此。而现在,死亡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李凡松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飞轩是啊,我们下不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