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
星落月影阁。
一道一道的白绫挂在阁外,随风轻轻飘晃,显得肃杀而凄冷。以暗河的规矩,死去几个杀手并不值得挂起如此招摇的白绫,他们本该无情,祭奠亡人这种事情显得太过于矫情了。
一道一道的白绫挂在阁外,随风轻轻飘晃,显得肃杀而凄冷。以暗河的规矩,死去几个杀手并不值得挂起如此招摇的白绫,他们本该无情,祭奠亡人这种事情显得太过于矫情了。只是这一次死的人有些不太一样,谢家谢七刀。在那十多年的被暗河人自己称为“血之夜”的晚上,苏家、谢家、慕家以及当时的大家长,所有老一辈的高手们都死在了那一个晚上,只有谢七刀存活了下来。对于暗河中的杀手来说,虽然苏昌河是大家长,但谢七刀才是辈分最高的人。更何况——
那持长刀的男子冷笑:“上次连大家长都出动了,自然是大事。这次死了谢家家主,如果大家长不肯亮出他自己的底牌,怕是谢家人不会答应了。”
苏昌河不答应?我看谁敢
苏昌河在月遥回来之前什么事都放在后面
苏昌河通知下去,让各家都安静一些,让我发现他们做出什么麻烦事来别怪我不客气

萧凌尘“该来的也都来了,船上的那两位,你们也该上来了。拜见拜见千里海域之王了!”
萧瑟叹了口气,虽然相隔还有些距离,但他已经认出了那三名神将,毕竟他曾经相熟,所以他自然也认出了那个白衣翩翩的公子。
那么自恋,那么狂妄,以及取出来的称呼那么的恶俗难听,举世之间,萧瑟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他摇了摇头,纵身一跃,运起了那踏云乘风步,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自从萧若风离世,萧凌尘便如烟云般消失无踪。苏月遥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巨石,不知他是否仍在人世。而今,当她终于亲眼见到他的身影时,那颗久悬的心才缓缓落回原处。她毫不犹豫地提步飞掠,衣袂翻飞间已落在萧凌尘身旁,眼底泛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萧凌尘啧啧啧,你长的真像阿娘啊
苏月遥那是自然
苏月遥你竟然还活着
萧凌尘喂!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啊好歹我们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啊
当这个惊天的消息如同雷霆般炸响在耳畔,雷无桀等人瞬间怔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那难以置信的字句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的神情僵滞,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错愕,一时间竟无人能做出任何反应,唯有心跳声在胸腔内愈发急促。
唐莲、司空千落等人看出了对面这些人应是友非敌,也收起了兵器,陆续都到了萧瑟的身边。沐春风却微微皱眉:“王爷?这是哪位王爷?白王萧崇,还是赤王萧羽。”
萧凌尘“你说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瞎子,一个是疯子。怎会是我?”
萧凌尘“千里海域之王,这么难听的称呼自然不是我的本称。你可以叫我的本称。”
萧凌尘“琅琊王。”
曾经一手将兄长捧上皇位的英武王子,震慑南诀、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北离大都护,因为意图谋反被诛杀,行刑前引来天启青龙守护李心月一人一剑独战四大监,以及那剑仙一剑直逼天子。虽然过去了四年,但这个名字依然让人肃然起敬。
按理说,他应当已死。然而,世人皆知琅琊王一生未曾娶妻纳妾,却偏偏有一子——只是鲜有人知晓,这孩子乃苏君若所生。自琅琊王谋逆案过后,这位后人便如烟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坊间传言,他早已被明德帝秘密处决。然而,无人能够证实这一说法。尽管明德帝严惩了琅琊王,却并未褫夺其爵位。因此,名正言顺地讲,这世间的确还应有一位琅琊王存在,只是他的命运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历史的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