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麒麟阁中,片刻之前却已是风云突变。那连着沉睡三日的萧瑟猛地从床榻上坐起,体内真气仿若决堤之水狂泻而出。苏月遥和谢宣刚推开房门,欲查看他的病情,却被他猛然挥出的一拳击退。谢宣虽是绝顶高手,但与他对了一掌后,竟也被逼得连退三步。
苏月遥被余劲震得喷出一口鲜血,谢宣这才察觉到她的异常。以苏月遥的能耐,就算是受了些真气冲击,也不该如此重伤——除非她体内的暴雨梨花针毒并未彻底化解。这个念头在谢宣心中一闪而过,让他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难以遮掩的忧虑。
趁着苏月遥不备,谢宣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脉搏。细微的脉动透过指尖传来,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暴雨梨花针的毒素依旧潜伏。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低声说道:“为何要隐瞒?”声音里夹杂着些许责备与更深的关切。
苏月遥一个萧瑟,就足以让所有人焦头烂额了。我的性命,又怎能与他相提并论?如今,你们该挂念的是他,而不是我!

苏昌河与苏暮雨骤然攻入,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纷纷摆出迎战姿态。苏暮雨环视四周,见此情形,不禁开口说道。
苏暮雨我们不是来杀人的
苏暮雨只是要带孩子回家罢了
苏月遥与谢宣闻声从屋内走出。苏月遥的目光刚触及院中的苏昌河与苏暮雨,便微微一怔,仿佛时间在刹那间静止。可不过瞬息,她回过神来,脚步轻快又急促地朝二人奔去,好似生怕慢了一步,那熟悉的身影就会消散在风里一般。
苏月遥阿爹!叔叔
苏昌河月遥,你的毒怎么样了?
苏月遥听着苏昌河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中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嘴唇微微翕动,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该如何告诉他呢?告诉他自个儿命不久矣的事实,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悬在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这份沉重,又哪是轻易能够说出口的?沉默间,她只能任由那无法言喻的苦涩在心底蔓延。
苏昌河跟我回家,我现在就找辛百草,让他来治好你
苏昌河一把拉住苏月遥的手腕,神色焦急地想要带她离开。然而,苏月遥却轻轻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那双清澈的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她不能就这样走。
苏月遥我不能走
苏昌河为什么?
苏昌河可是他们不让你走?
苏昌河不用怕,今日谁敢拦我,我杀谁!
苏月遥“不是的,阿爹。已经治不好了,毒素侵入肺腑,纵使师父尚在人世,也无力回天。”
声音微颤,满是藏不住的悲戚与无奈,每个字都似一块沉重的石子,坠入那死寂般的心湖之中。
苏昌河那你也得跟我走!
苏月遥我还有事没做完
苏昌河疑惑地看着她
苏月遥我要救屋里的那个人。
苏暮雨你要用移魂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