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阳,真的是你们几个剑仙中最强的吗?”萧崇问道。
“昔日的五大剑仙,道剑仙天资卓越,道剑双修,就对战暗河那一次来说,一人一剑退苏昌河、苏暮雨、谢七刀,又斩杀唐门三老。这样的实力,李寒衣做不到,我做不到,谢宣做不到,我所见过的洛青阳也同样做不到。就当时来看,赵玉真应是最强的。但如今洛青阳出城了,他曾说过,剑不成,便不会出城,想必比起当日的赵玉真,只强不弱。”
“可他去了宫门外,又斩了天启城的牌匾,我实在想不通他的真实目的,总觉得他这像是来……”萧崇想了想,“要人的?”
“这一剑是对所有天启城里剑客的挑衅,也是对天启城萧氏皇族的挑衅。问剑天启,就连我
这么惫懒的人,也忍不住想去问一问啊。”谢宣躺在钦天监的院子上,一手捧着书,一手敲着剑。
“天下五大剑仙,三位如今都在天启城了。师父,你会去会一会那孤剑仙吗?”李凡松问道。
“你想我去?”谢宣反问道。
“两名剑仙之间的较量,自然是想看的。”李凡松挠了挠头。
谢宣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可打不过洛青阳,那家伙的剑当年就很厉害,如今怕是跟那神游玄境已经半步不剩了,随时可以破境。颜战天应该会去吧。放心,剑仙之间的较量,你一定看得到。”
皇宫之内。
黎长青急得在寝殿之外团团转,里面的明德帝自从那次见了几位皇子之后就昏睡不起,他也不敢去通报这刚刚发生的事情,愁眉苦脸地在那里不知所措。
“青阳兄。”中年儒士垂首道。
“谢先生。”灰衫男子似乎并不惊讶,然后给中年儒士也倒了一杯茶。
孤剑仙,洛青阳。儒剑仙,谢宣。
“你的凄凉剑,成了?”谢宣缓缓问道。
“小有所成。”洛青阳答道。
“难怪难怪,以前都是天下问剑于你。这一次,你既然已有所成,那么问剑于天下倒也不是不可以。”谢宣笑了笑,“只是你认为,谁配被你问剑呢?”
“原本最想问的人,已经死了”洛青阳淡淡地说道。
“但你还活着。”洛青阳又说道。
谢宣连连摆手:“我不行我不行,虽然我手里拿着剑,但我是个读书人。你看我的书,不,我的剑,就叫万卷书。”
“看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很敬佩谢先生。”洛青阳说道。
“问剑是一个心愿,我会在这里等七日,等待天下剑客来这里问我剑。七日之后,我要杀一个人,带走一个人,见一个故人之子。”洛青阳淡淡地说道。
“你想等的百里东君不会来。”谢宣收起了笑意,“你想带走的人很难带,故人之子应该是不愿回到天启了,至于你想杀的人,你想杀谁?”
洛青阳眉毛微微一挑,手里的九歌剑猛然出鞘,他手一挥,那柄奇长无比的剑已经飞去,将那禁军的包围硬生生地划出了一道口子,长剑穿过了小半个天启城后,又折返而回,稳稳地落回了剑鞘之中。
不过一个绵长的呼吸间,永安王府的牌匾已经摔了下来,上面的剑痕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