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仪欢缓步走到叶啸鹰身旁,微微垂眸,轻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
##萧仪欢 抱歉了叶叔叔。
#叶啸鹰 放心吧,我们不会输
萧仪欢缓缓转身,目光在萧瑟、萧凌尘与雷无桀之间游移片刻,最后定格在叶啸鹰身上,唇角微扬,似有千言万语涌动,却只化作一句低沉而意味深长的话语。她的神情复杂难辨,仿佛是在权衡着什么,又像是已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萧仪欢 他们不会同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雷无桀忽然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走到了那千军万马之前,将手中长剑一把插进了地板之中,他仰起头,红衣飞扬。
#雷无桀 昔日北离八柱国之柱国大将军,琅琊军银衣军侯,雷梦杀之子,雷无桀。请,全军退避!”
柱国大将军雷梦杀,亦是曾经北离军神一般的人物。
萧凌尘也纵身一跃,从平清殿之上一掠而下,将手中血龙枪插在了地上,一身鲜红铠甲与雷无桀的红衣交相辉映
#萧凌尘 “昔日北离大都护,琅琊军统帅萧若风之子,琅琊王萧凌尘。请,全军退避!”
萧瑟举起无极棍,将平清殿前一排台阶砸得粉碎,他抬起头,朗声道
#萧瑟 “明德帝之子,琅琊王萧若风军塾学生,永安王萧瑟。请,全军退避!”
昔日在琅琊军中,最有地位的两个人,萧若风的儿子和徒弟以及雷梦杀的儿子站在他们的面前,请琅琊军退避。
岂有不退之理?
#叶啸鹰 “可他们都死了,北离大都护,琅琊银衣侯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金甲将军。”
明德帝望着眼前的场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沉声道:“瑾宣。”
“瑾宣在。”瑾宣大监垂首道。
“宣旨。”
瑾宣大监愣了一下:“旨从何来?”
明德帝淡淡地说道:“孤念,你宣。”
瑾宣急忙垂首:“遵命。”
“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之案。”明德帝轻声说道。
“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之案。”瑾宣内功浑厚,朗声念道,在场众人无一不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抬起头,望向明德帝,猜不透此刻的他,接下来究竟要说什么。
“属孤误判。”明德帝紧接着说道。
琅琊军哗然大惊。
叶啸鹰放下了刀,皱着眉。
萧仪欢的眼眶已然被泪水填满,晶莹的泪珠在她眼中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下。她的内心如同被无数细密的针尖刺痛,不断地拷问自己:一句误判,真的就能轻易算清吗?那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的心灵,让她无法释怀,也无法找到解脱的出口。
可即便不服又能如何?她已孤立无援,曾经并肩同行的那些人,都已消散在岁月的长河中,不复存在。
“琅琊王萧若风为国为民,殚心竭虑,却惨遭奸人所害。现奸人已然伏法,旧案昭雪,赐其谥号‘达’,重入太庙,香火十年盛之不断。其子萧凌尘承其爵位,袭琅琊王,赐宣武将军,可重召琅琊旧军,并三军之外,直隶帝王,其女萧仪欢…赐免死金牌,孤听信谗言,误杀爱弟,愧悔无地,每三日,赴太庙香奉,至死方休。”
#萧若瑾。 仪欢,我想,你根本就不会将这些册封放在眼里。若你心中有什么想做的事,尽管告诉我,我定会竭尽全力助你达成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