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千金台门口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恭迎陛下!”
唯一有两人没有跪。
一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学着瑾宣公公的样子,将双手拢在袖中,望向瑾宣,仿佛就像对峙一般。
她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锁定在轿子内那人的身上,仿佛下一瞬便会挥剑直冲而去。而她真的这样做了。剑光闪过,凛冽的剑气掀起了轿帘,露出里面那张令人屏息的面容。然而,就在剑尖距离那人仅剩两厘米之时,她猛然停住了动作。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无法言语,就连一向沉稳的萧瑟,也未曾料到萧仪欢竟会如此决然。
萧仪欢凝视着萧若瑾,片刻的沉思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她唇角微扬,含笑望向他,随后开口说道。
##萧仪欢 我不会杀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萧仪欢将手中的剑轻轻收回剑鞘,转身朝外走去。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萧若瑾呼唤声,将她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萧若瑾。 仪欢,你受苦了。
#萧若瑾。 听说你成婚了,他今日在场吗?
##萧仪欢 够了!
##萧仪欢 你不配提他!
萧仪言毕,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一路上,她的思绪如同乱絮纷飞,始终萦绕在那个未竟的念头之上——为何自己终究未能对萧若瑾痛下杀手?这可是多年来深埋心底、日夜渴求的执念啊!然而,当机会真正摆在眼前时,她却感到双手如坠千钧,无论如何也难以举起那把冰冷的利刃。内心的矛盾让她步履微顿,却又无法找到答案,只能任凭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萧若瑾。 “你回来啦?”
#萧瑟 “我回来了。”
#萧若瑾。 “孤为你造了一座永安王府,择日就住进去吧。你现在已经是个王爷了,也得懂些规矩才是。”
#萧若瑾。 “孤为你造了一座永安王府,择日就住进去吧。你现在已经是个王爷了,也得懂些规矩才是。”
#萧瑟 “好。”
#萧若瑾。 “据说你现在把自己称为‘萧瑟’,为什么?”
#萧瑟 “好听。”
#萧若瑾。 “也罢,你喜欢便好。听说,你的病已经好了?”
#萧瑟 “好了。”
#萧若瑾。 “那就好,孤近日身子不太好。不能常来看你。”
#萧瑟 “无妨的。”
#萧若瑾。 “嗯,回来了就好。饭,可吃完了?”
#萧瑟 “刚刚散宴。”
#萧若瑾。 “还有什么饭菜吗?孤饿了。”
#萧瑟 “还有一碗豆羹饭。”
#萧若瑾。 “拿来给朕尝一碗吧。”
齐天尘拂尘轻甩,一碗豆羹饭就从千金台内飞了出来,冲着马车飞去。
明德帝接过了豆羹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许久之后,明德帝终于放下了那个粗瓷碗,叹道
#萧若瑾。 “孤自小在天启长大,却也听小九说过他游离时的一些见闻。萧瑟,是有人去世了吗?”
#萧瑟 是我的师兄和仪欢的夫君
萧若瑾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怔住了。难怪萧仪欢刚才满脸怒火,原来她竟是将自己儿子犯下的错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