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依 “你有一柄好剑。”
叶若依轻轻地将他的手挥起,将那片花海微微带起,只是瞬间的功夫,那股杀意逼人的剑气忽然变得和煦温暖了,虽然依然剑气如叶潮,却没有半分杀机。叶若依一个踏步,拉着雷无桀忽然退后了一步,而后放开了雷无桀的手
#叶若依 “跟着我的动作。”
萧瑟吹笛,谢宣抚琴,叶若依长袖起舞,雷无桀剑舞助阵,萧仪欢弹琵琶,站在一边的唐莲忽然有一点懊恼,好像有一种被抽离出来的感觉,可心中的那股激昂之气却已经被激起。他随即一跃踏上了屋顶,一袭黑衣在风中飞扬,朗声高歌。
#唐莲 “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
#唐莲 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
#唐莲 我欲踏云千万里,庙堂龙吟奈我何?
#唐莲 昆仑之巅沐日光,沧海绝境见青山。
#唐莲 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回!”
一曲终了。

青山。
萧仪欢一袭白衣胜雪,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影交错间,带起阵阵清风,衣袂翩翩。这时,一道身影悄然靠近,手中长剑划破夜色。来者并未施展杀招,剑势轻盈灵动,显然只是切磋之意。萧仪欢心知对方用意,脚下步法微转,长剑顺势一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道剑影在月下交织,既不见凌厉杀气,亦无生死相搏的紧迫。
萧仪欢收剑入鞘,目光落在眼前一袭白衣的男子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快步上前,眼中带着几分顽皮与欣悦
#唐青梧 仪欢
##萧仪欢 青梧。
#唐青梧 不错刚才与你比试有进步!
##萧仪欢 你任务完成了?
#唐青梧 当然!
#唐青梧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萧仪轻轻欢笑,宛如山间清风拂过松林般悦耳。她缓缓摇头,秀发在微风中轻舞,随后转身,目光温柔地望向远方的山谷。
##萧仪欢 没事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反反复复的,早就习惯了。

按照律法,普通的犯人获罪之后,也要等到秋后问斩,皇室宗亲更是有漫长的审判期,但是钦天监观天象,传天命,称:琅琊王之刑,不容片缓。
那一日阳光盛好,琅琊王身着白衣,手带镣铐,缓缓走向行刑台,虽临死,却风度未曾有半点丢失,依然是那个虽身处朝堂,却有江湖之气的翩翩王侯。观礼的朝臣无不轻声叹息,只有幕帘之后的君王保持着阴冷的沉默。
李心月在终于在此时走出了她的府邸,李心月养剑七日,剑心诀之势不可挡,围堵她的高手们连连败退,一直就退到了法场之上。当时琅琊王站在行刑台上,白袍纷飞,李心月持剑而至,面若冰霜。
幕帘之后的君王只说了一句话
“李心月,你也要谋逆吗?”
李心月却答道:“我不曾谋逆,圣上却要逼我谋逆。”
七天师、五大监甚至那个手持无极棍的长发男子都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们看到那个身着白衣的王爷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似乎带着几分悲哀与嘲讽,他走到重伤在地的李心月面前,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随后拾起了李心月掉在地上的那柄长剑,望了一眼坐在朝堂之上的明德帝,说了此生的最后一句话。
#萧若风。 “哥哥。”
#萧若风。 放过我的孩子…
琅琊王将长剑往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鲜血喷涌。
法场中的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血喷涌三尺之高,染红了整个行刑台。明德帝倒退三步,整个人瘫倒在了玉座之上,长发男子收起了无极棍,转身离去,天启四守护中的白虎,那一天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五大监立刻喊起天子銮驾,将明德帝送回宫去,据传明德帝回宫之后,去了平清殿,在殿中不吃不喝呆呆地坐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