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个月后。

#打杂的 苏晴，出来一下。

##苏晴（姑奶奶） （抬起头）嗯？

##苏晴（姑奶奶） 怎么了？你们俩怎么来了？

#杨晓蕾 小晴。

#杨晓蕾 有件事想麻烦你。

##苏晴（姑奶奶） （微微一笑）什么事啊？

#杨晓蕾 谭小帅……

#杨晓蕾 你还记得他吧？

##苏晴（姑奶奶） （点了点头）记得，他不是早就被抓了吗？怎么，是放出来了？

#杨晓蕾 不是。

#杨晓蕾 谭小四死了。

#杨晓蕾 我们本来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杨晓蕾 但他提了个要求——想见你一面。

##苏晴（姑奶奶） 我？

#淦天雷 对。

#淦天雷 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你。

##苏晴（姑奶奶） （轻笑一声）这算什么麻烦啊。我去见他，是不是也算是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能不能给我减两年刑？

#杨晓蕾 这个我们会跟上面汇报的，尽量帮你争取减刑。

##苏晴（姑奶奶） 好吧，那就现在去？

#杨晓蕾 对，就是现在。

##苏晴（姑奶奶） 那走吧。

………………………………………………

#谭小帅 真的是你啊。

#谭小帅 （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真是没想到，当年那么风光的一个人，也会有今天这种下场。

##苏晴（姑奶奶） 你特意叫我来见你，就是为了嘲笑我？

#谭小帅 别误会，你现在跟我一样落到这步田地，说起来也算是朋友了。毕竟当年掺和冰粉那事儿的人，不就是你吗？还有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也是你的手下吧？

##苏晴（姑奶奶） （冷笑）不过是你贪图那些小便宜罢了，我只是顺水推舟利用了一下。谁知道你这么不禁事，转头就被警察抓了。

#谭小帅 那其他人呢？他们的死活，是不是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苏晴（姑奶奶） 其他人？你是说谭婆、陈思动、谭小四、谭老三？还是老白？哦，不对，老白当年被逐出谭家，也是我使的绊子，所以他的死活自然不关我的事。至于剩下那些人的结局，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要说对不起，唯一让我觉得有点亏欠的，也就只有谭彪一个了。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没什么关系。

#谭小帅 阿彪他也………

##苏晴（姑奶奶） 你看起来很伤心啊。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能早些告诉警察他们的下落，事情会不会变成这样？这些结果，怨不得别人。

#谭小帅 （垂下头，没有说话）

##苏晴（姑奶奶） 别内疚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从踏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路是自己选的，就该自己走下去。你也别再跟警察对着干了，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早点出来。你可是谭家唯一剩下的血脉了，你父亲他们还等着你去收尸呢。

#谭小帅 车厘子不也活着吗？

##苏晴（姑奶奶） 至今下落不明，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吧。（声音低落了些）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谭小帅 苏晴！

#谭小帅 你才是最糊涂的那个人。

##苏晴（姑奶奶） （脚步一顿）这是什么意思？

#谭小帅 淦天雷是警察，我不信你会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如果不是你装傻充愣，如今的凯撒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