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初三,他们回到租房,温言汐把自己锁在房间,出了躯体。
她从窗户离开,来到云江桥上,看着烟雾缭绕的江面,今天的车很少。
她跳入江里,没有水花荡漾,仿佛一切很平静。
她摸了摸禁制,却实是被人强制打开过。
里面那具影子似乎越来越清晰,她站在榻前看着她。
你我共处三千年,从来没有任何纠纷。

但是白楚染你不能动。


言汐,我只是好奇谁来了,并没有做什么。
但愿是这样。


你……好像不一样了呢!
不该你多事。

温言汐准备离开,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她柔软样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模样。
你渴望外面世界吗?


你放我出去吗?
她不想让她出去,因为他们长得一样,她有点害怕。

你害怕我抢了阿染。
温言汐离开江内,站在桥上看着江面。
她一步步离开云江桥,然后行走在街上。
她在玻璃窗上看见了自己的身影,还有光下的影子,那是属于她的影子。
“姑娘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温言汐看向服务员,又看了看自己身边,好像没有人,她不知道服务员是在跟谁说话。
“姑娘,你怎么了?”
“你需要什么,我们这款刚出来的,是我们店里镇店之宝。”
你……叫我吗?

“对啊,姑娘,”
你看得见我?

“姑娘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温言汐不敢相信的跑开,然而很多路人觉得她很奇怪,对她指指点点。
跑到隐秘角落,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大腿,然后又运出法力,看着白色的光泽,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梦。
太奇怪了。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吧!

她闪身来到满月楼上,欣喜若狂下,她来到白楚染的房间。

言汐?
白楚染正在翻看典籍,很惊讶她突然出现。
看看我,快看看我。


你怎么了?
温言汐在白楚染转来转去,然后又给他看自己的手。
快看,

温言汐右手上多出一把匕首,然而对另左手划了一下。

唉,别!
白楚染竟然看见她手上的竟然出现一条伤口,伤口里面流出鲜红的血液。

这……这?
措手不及的白楚染,对着她的血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言汐,告诉我,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

……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我这不是觉得激动不知怎么说话了。
这事特别离奇,我也不是很清楚。

温言汐把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唯独没有说软榻上的影子。

三千年啊,言汐,竟然是血肉之躯。
白楚染高兴奖温言汐拉入怀里,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一会,白楚染才放开她,对她说。

言汐,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知道吗?
嗯。

那个禁制动不得,没有法子最好不要去打开那个禁制。


我明白了,上次是我太突然了。
阿染。


嗯?
就想多叫叫你。

温言汐发现他们从一开始不认识到熟知,然后再确认关系,觉得有些虚幻。

那你多叫几声。
我突然发现,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什么事?
白楚染一听,有些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事。
我们是不是没有约过会,吃饭看电影什么的。


瞧我,我之前都没往这方面想。
白楚染放下典籍,拉着她手往外走。
温言汐突然有了这种私心,难道自己真的在害怕吗,为什么呢?
她认为自己该高兴,但想起江里的影子,她高兴不起来,她害怕有一个优秀的影子代替自己,所以迫不及待的找白楚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