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用。

这得多尴尬,被识破身份也就算了,这身体还躺着,早知道她就变个样子出现了。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气喘吁吁的姚笛打破这份尴尬。

办好了,就在楼下304。

爷,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要是哪里不舒服我就让她帮你看看。
温言汐站在一旁,看着姚笛语气里的关心与心疼。那股子异样又起来了。她突然回过神时听见姚笛那句话,觉得姚笛拿她当医生使。
咳咳,我又不是医生,看不了。


上次……

我很好,别麻烦人家了。
姚笛看着两个人觉得他们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为什么。
你们赶紧下去,等会同学看见了。


啊,哦,也是。
温言汐跟在两个人身后,下楼的时候刚好遇见白楚染回来。
你怎么样?


我还好,等会再说。

谢谢。
温言汐在白楚染耳边说了声,
他认出我们了。


怎么回事?
回头跟你解释。


你们两个低估什么呢?
姚笛看他们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事瞒着自己。

刚刚是她说救你,不然我也不会管。
你们回去吧。

温言汐笑着看向姚笛,心说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会惊讶。
安置好两个人后,温言汐跟着白楚染出去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开始那句,我钱早就打过去了什么意思?
温言汐瞧他很生气,便把前前后后事情都说了一遍。
就这样。


什么,你掉钱眼里去了?
我刚醒啦,有人告诉我长明灯在鬼市,我就是打算去看看,哪知道突然想到可以卖人,我就做了。


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你知道吗,刚刚那两只我追了一路,他们都往西北去了,我没打草惊蛇,我确定那个位置有问题。
那我们怎么办?


是我,不是我们,那个事与你无关。
怎么就没关系,你看那天那个夏子渊事情,说不定也有问题。


我毫无证据。
要不找苏九廷打听一下?

第二天,他们坐在一张桌子吃饭,姚笛一直看着他们两个。
你看什么?

没见过?

姚笛小声对他们说。

你还别说,我还是第一次和鬼在一张桌子吃饭。
我是温言汐啊!


我知道。

你真会藏,我记得鬼市里你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就成了个女的,要不是爷谨慎,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吃饭。

我就是好奇嘛。
以后大家是好朋友。

姚笛吃着吃着似乎想起什么来了,靠近些问道。

我看你在鬼市的时候身手不错,你多少岁了?
温言汐仔细算了算伸出三根手指头,举在空中。

三百?
不是。


三千?
嗯。


那么老,我们见你那么多次,都不是你真身吧?
姚笛,你是不是欠揍?


本来嘛,你看我才十八岁呢。
……

姚笛瞧她不说话,又看向白楚染,他恢复了平常温柔阳光的少年。不再是昨晚在黑影中打斗那个男人,昨晚他看的真切,白楚染的武力值怕是高于温言汐。

那他多少岁?
温言汐看向白楚染,白楚染被班上其他同学拉着拍照,笑的天真无邪。
说起来上次店中的那副画,她也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在宫中从来没有见过他,可是他也不说,她又不好问。
不知道。


那你们生前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国的?
你查户口?

这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唯你是问。

昨晚他们分析了一下,温言汐和白楚染都不简单,像他们道行那么高的鬼存在于世,只怕是怨气无法消散,才会在人间游荡。
她看见班上女同学拉着他拍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好奇啊!

无聊。

爷,别生气,我错了。
温言汐心里郁闷,一个人背着书包去外面吹风。
顺便把消息回一下,然后逛逛圈。